跑什么啊
她又不是代垃圾桶替天行道,別怕
如果說,讓人能直立行走的契機是勞動,那么讓人能加速飛奔的契機,就是恐懼。
汪智一口氣跑到體育館門口,才從夏日的驕陽下找回幾分溫度,后怕地回頭看了眼公園,然后有些郁悶地把已經熄滅的煙頭塞到了口袋里。
難道是什么垃圾桶鬼
比如路人總是亂丟垃圾,怨氣長期積壓,變成了游蕩在公園的阿飄
滿腦子都是什么“公園怪談”的汪智表情豐富,被他舅舅喊了一聲才回神,“汪智,你剛才去哪里了快點過來。”
“舅舅,我剛才去了趟洗手間。”
才不是,你是去抽煙玩手機了,夏鹿帆在心里默默補充,然后反應過來,汪智原來是體育館滑板教練的親戚。
“嘶,居然是輛卡宴。”看舅舅旁邊還站著兩個人,等著自己有話說的樣子,汪智快步跑過去,但是眼神瞄到旁邊停的車時,嘀咕了這么一句。
跟在旁邊的夏鹿帆不太懂車,扭頭也看了一眼,沒看出什么特別來。
“盧總,楊助理,這是我外甥汪智,今年大二,平時喜歡運動,性格也好,放假在家就來體育館當助教,跟我教教小學員。”
體育館里的滑板算是比較熱門的課,教練也有好幾個,夏鹿帆熟悉的教練不是這位,但記得對方平時看著挺兇的,沒想到私下和別人說話的時候,也會笑得特別熱情。
夏鹿帆看汪智也變得拘謹,好奇地看向教練身邊的兩位女士。
楊助理看著和夏佳佳差不多大,是個圓臉的年輕女生,剪著利落的短發,笑意盈盈。
旁邊的盧總則稍微年長些,溫婉秀美,但氣質透出幾分壓迫感,哪怕并不嚴肅,也有點像是領導或主任,那種手底下能管別人,能發工資的大佬。
中學生的形容詞有限,夏鹿帆也就是好奇多看兩眼,抬頭確認八福回到原位后,準備再去體育館試試,有沒有什么別的工作缺人。
負責人,看看她啊,經濟實惠,優質小工。
“李教練,那我再和汪先生說一下陪練的要求”楊助理看了眼自家老板,然后主動和汪智聊了聊,還提到了每小時三百塊的薪資。
夏鹿帆頓住,夏鹿帆止步,夏鹿帆又退了回去。
每小時三百塊這是他們這個地方可以開出來的工資嗎這都比得上一些私教課了
她豎著耳朵,想從楊助理那里聽聽,這個陪練的具體要求,如果沒有特殊要求,不如再加一個求職者
“是這樣的,小朋友今年五歲,是有滑板教練的,但是教練最近出國比賽了,所以想找個短期的陪練,就麻煩李教練推薦個年輕人。”
“每周二、四、六三天,一次兩小時,需要全程陪伴,輔助講解,最重要的是避免孩子失誤受傷。”
這個要求不算高,畢竟每小時三百,一周能拿一千八,夏鹿帆可以保證她摔著,都不會讓小朋友摔倒的。
而且,聽楊助理的意思,陪練是不負責教的,小朋友是有自己教練的,最多在旁邊輔助講解一下就行。
夏鹿帆覺得,要不是人家專門要找個年輕的陪練,李教練自己都挺心動的,畢竟這種錢多事少的工作,可遇不可求。
“我外甥挺受小學員喜歡的,在家也經常照顧表弟堂妹,當陪練肯定沒問題,盧總您放心”
李教練笑的和朵喇叭花一樣,可能是對盧總有所求,所以就差把汪智推到前面,翻來覆去地夸,汪智也連連點頭,說自己一直都是體育達人,校隊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