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比騎車的速度更慢,但是公交車里暖和,不會被寒風吹得臉凍手麻,再加上冬天的太陽出得晚落得早,光線不足的時候騎車也比較危險。
安全意識極強的夏鹿帆不會允許這種意外發生的,所以就把自行車鎖在小農場,等春天暖和了再繼續騎。
鄒婉是個很認真有條理的女孩,早上夏鹿帆過來給她送面包的時候,就說過放學一起回家的事情,所以她把這件事情列在草稿紙上,也當成重要日程記下來。
這算是她的個人習慣,每天在桌上鋪一張空白的草稿紙,把今天要完成的事情,或者比較重要的日程寫上去,完成一件畫一個勾,等放學的時候可以復查,看看有沒有漏什么事情。
家傳詛咒估計也沒有想到,被詛咒者會交到有這樣習慣的朋友,反正夏鹿帆特別喜歡,她甚至把自己沒有用的草稿紙,友情贈送給鄒婉。
“稍等我一下”放學之后,走讀生離校,住校生去吃晚飯,教室里變得空蕩蕩,鄒婉拿著打濕的抹布擦黑板整理講臺,讓小鹿先等她一下。
夏鹿帆一僵,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自高中以來,她是不是就沒有做過值日
班委排值日表的時候,估計就沒有想起來她,夏鹿帆每次放學跑得飛快,也忘掉這件事情了。
要不是看鄒婉留下來做值日,夏鹿帆到現在還想不起來這件事情。她忙去墻上貼的值日表查看,果然,真的沒有夏鹿帆的名字。
這突如其來的心虛感,讓夏鹿帆立刻去幫鄒婉的忙,倒垃圾提水桶,再把清掃工具收回柜子,她都搶著做完了。
鄒婉還挺不好意思的,她又搶不過動作敏捷的小鹿,就準備請夏鹿帆去小超市買烤腸。
“應該的。”擺擺手,夏鹿帆示意鄒婉不用在意,然后拉著她去看一下值日表,找找有沒有哪個空缺,能加個小鹿進去。
之前是真的忘掉還有值日這件事情,現在想起來了,就不能再咕下去。
可值日表已經排的滿滿當當,夏鹿帆拿著筆,覺得自己把名字寫在哪里都很奇怪,要不以后就留下來幫鄒婉分擔值日工作
“沒有排你的名字嗎”
鄒婉聽到小鹿解釋,也覺得有點不可思議,仔細找了找,然后沉默兩秒,非常羞愧地小聲問,“小鹿,那個,你叫什么名字呀”
她好像有點明白,為什么班委當時排值日表的時候,少寫一個同學了。
沒事,不用羞愧,忘掉也正常。
夏鹿帆大方的拍拍鄒婉的肩膀,能記住小鹿就很好了,她往值日表上也準備寫小鹿。
要不然,過兩天班委可能以為這是誰惡作劇,再把夏鹿帆三個字擦掉。
因為班里每周五都有大掃除,所以周一到周四的值日任務并不重,一到兩個人就可以解決。
再加上忘掉夏鹿帆之后,二十九名同學也不好分,班委就按照同學意愿,選雙人組的多值一天,選單人組的少值一天,反正平均下來每個人做的工作量也差不多。
鄒婉選的就是單人組,雖然這一天做的工作多一點,但她值日的次數就比較少,不會經常耽誤去坐公交車回家的時間。
“那我選兩個單人組加進去,應該差不多。”夏鹿帆在鄒婉的名字后面加了一個小鹿,準備再找一個單人組,這樣她就能稍微彌補一下之前錯過的值日任務。
她本來想找謝志昂,但發現對方已經選好雙人組,只能再選別的。
“江竹安也是單人組,在這里。”看夏鹿帆還在找,鄒婉就幫她指了指。
“嗯他不是很少來班里嗎怎么做值日的”這位江同學今天剛打擊過夏鹿帆,所以印象還挺深的。
鄒婉搖搖頭,“不知道,但是輪到他做值日那天,他就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