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夏鹿帆的存在對同齡人來說,的確是一種沖擊。
總體來說,多虧她自帶遺忘八福,要不然她小小的動作,傷害卻很大大。
如果不是夏鹿帆主動刷存在感,她就像是留在沙灘上的腳印,很快會被沖上來的海浪填平,不給其他人留下任何痕跡。
最典型的,就是直到現在,也沒有算明白自己到底是收齊作業還是沒有收齊的課代表,以及困惑每次隨堂考和正式考試卷子數量都有點問題的老師。
嗯,因為夏鹿帆不參加隨堂考,平時發卷子就總會多一份出來,但是等到正式考試,她回來了,卷子的數量就剛剛好。
好在八福的遺忘范圍,也包括這種不太對勁的納悶感。
就和游戲nc刷新一樣,雖然夏鹿帆發出被動技能遺忘傷害,對應的老師和同學們產生困惑,但很快狀態刷新,全部忘掉就能自圓邏輯。
但鄒婉和江竹安不一樣,他們兩個通過各種小辦法,以和夏鹿帆沒有任何血緣關系,屬于家傳詛咒中承受效果最低的“陌生人”身份,硬是和夏鹿帆保持了聯系。
然后,就看自己這個不回學校,經常上上天,偶爾考考試的同學,讓高中生活的打開方式也愈發奇怪起來。
從另一個角度,讓鄒婉對學業壓力有了新的理解,穩定心態直線上升,也讓江竹安對自己的未來有了初步的想法,主動去刷了不少有意思的比賽。
畢竟,他們有個共同好友,在同一時刻,有可能就站在7000米以上的高空,從機艙一躍而下呢
作為朋友,鄒婉和江竹安沒法直接制止夏鹿帆的舉動,只能跟著提心吊膽,別的不說,承受能力倒是練出來了。
對于去面試伴飛這個工作,他們兩個出于安全考慮也都勸過,但夏鹿帆收到這些擔心,感情上全盤接受,但去國外的動作也沒有停。
朋友的管束力度肯定遠不如父母,對夏鹿帆來說,她聽,和她聽聽,是兩個概念。
夏鹿帆做好決定的事情,基本也不會因為其他人而改變,從這個角度來說,也倔出了風格。
她已經十六歲了,四舍五入,也是個二十歲的年輕人,當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自己想做的事情,很危險,這是不可否認的。
不說別的,就說如果沒有八福,她要是和父母說,哇,爸媽,我想出國呆個半年,練習極限跳傘。
怎么個極限法呢很簡單,從7000多米高空跳下來,視情況,連傘具都不想帶那種呢
再開明的父母,也會當場把她腿打斷,去醫院打石膏總比真的跳飛機安全。
別說7000多米就是7米,父母都不會同意的。
夏佳佳和夏之橋再怎么有團結友愛之情,也不會幫夏鹿帆說話的,說不定還會當夏父夏母的眼線,主動臥底監控夏鹿帆的動態,免得她真的上天跳飛機。
可是,危險并不影響夏鹿帆想去試一試,而且她身上有個生效的家傳詛咒,要比普通人還要多一層保命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