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巫“很危險有很危險的磁場在靠近是人又不是人,是喪尸也不是喪尸,他是沖我們來的,他糟了,要到了。”
他抬頭看向眾人“跑”
只聽“轟隆”一聲,木屋頃刻間被砸成碎屑。幾名造化者僥幸躍離原地,卻被一層看不見摸不到的念能力圈在中心,后被一只只人形喪尸圍了起來。
他們不知道它們是什么時候來的,更沒想到喪尸已經進化到這地步。最難預料的是,為首者是一只通體天藍色的三眼“喪尸”,對方注視著他們,伸出手,做出一個邀請的動作。
“他什么意思”
“是要跟我們合作嗎”有人牙齒打顫,“不管了,只要能活下去,合作就合作吧”
不想此合作非彼合作,它們鎮壓了造化者全部的反抗,并擰斷男巫的手腳把他拖到始祖面前。這男巫滿臉是血,依然倔強地不肯低頭,始祖拽起他的長發,掰裂他的嘴,將自己的黑血灌進男巫的嘴里。
“嗚嗚嗚”男巫發出含糊的詛咒,“我用我的靈魂詛咒你,你若讓我墮落成黑暗物種,你永生永世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始祖“奧拓斯永生不死,你該為自己能加入奧拓斯而感到榮幸。”
男巫劇烈地掙扎起來,最終在一眾人形喪尸和造化者的注視下轉化成一只強大的、失智的人形喪尸。他的伙伴在他身后嚎啕大哭,聲聲呼喚著他的名字,卻得不到他的任何回應。
人形喪尸們把他拖下去,又換了另一個造化者上來。這女孩狠狠啐了始祖一口,下一秒就被他打歪了頭。就聽一聲頸椎骨裂聲,女孩再也動不得。而始祖故技重施,將黑血灌進尸體的嘴里
他數不清殺了多少人,只知道人與人之間有著很大的差別。
大部分人類懦弱無能,遣出幾只普通喪尸就能隨意弄死。可其中有部分人擁有奇特的能力,他們不僅能對戰喪尸,合起力來還能殺死人形喪尸。
他不允許他們活著,活在奧拓斯的對立面。不過,這些擁有異能的人類很得他的欣賞,他們往往比普通人更容易轉化成奧拓斯。
他需要族人,需要更多、更多的族人。
五名造化者被轉化干凈,還剩最后一個。該女子像是認了命,面對死亡倒是坦然“我就說副本不會允許我們這么容易刷分的”果然,boss說來就來,團體說滅就滅。
“瑩瑩,對不起,媽媽再也回不去了。”
她選擇自爆
戈壁灘上傳來一聲巨響,而與它相距十萬八千里的地方,厲蘊丹駕著一輛黑色摩托車飛馳而過,并破天荒地在一座廢城發現了活人的蹤跡。
她跨下摩托,摘掉頭盔,與埋伏在一個小型超市內的活人們四目相對。
接著,超市外頭的馬路上,有個井蓋挪開了。分別許久又分外臉熟的體育委員探出頭,看著厲蘊丹又驚又喜“梁、梁”他忙捂上自己的嘴,沖厲蘊丹飛快招手,讓她過來。
趁著周圍沒喪尸,厲蘊丹假作打開摩托的后箱,實則從無盡仙藏中順出了一袋子食物和水。左右是故人,對方敢冒著風險給她“開門”,她上門帶點吃食也是應該。
她跳入井中,將食物和水遞給體育委員。后者牢牢抱住這份食物,告訴她始末“除了我家,這兒還住著班長和幾個課代表一家。我們之前被隔離在阿瑟斯,結果阿瑟斯也爆發了喪尸病毒,我們幾家很幸運地開了輛公交車逃了出來,后來就在這座小超市定居食物是不多,但米面油不缺,你也住下吧,不缺你一雙筷子。”
他把梁恩雅帶了回去,這里的幸存者一聽是同學,趕忙拿了份面給她,并騰出一塊地供她住。
厲蘊丹婉拒了他們的好意,說道“我只是路過,不會在這里呆太久。食物和水你們自己留下,如果可以,我倒是相勸你們離開。”
學生們早住膩了,只是外界危險不知該去哪。但家長們并不準備挪窩,還問道“能去哪里啊全天下都一個樣,還不如活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