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兄弟不說話了,只搖頭“抱歉,對這件事我們不敢肯定。直到現在,我們都沒有正面遇上湖中女妖,不確定她和畫像上的女巫像不像。”
他們的態度很嚴謹,沒見過就是沒見過,不確定就是不確定。
即使眾說紛紜、傳聞不斷,他們也只撿自己確定過的說,以免錯誤的信息擾亂了驅魔師的判斷。
見他們如此,厲蘊丹點到即止,沒有深入太多。畢竟時間太過久遠,問下去也不會出結果。
而她辦事一向高效,收了錢就準備動身。宣幽儀包袱一卷利索出發,臨走前還拿了根胡蘿卜投喂豐神俊逸的“白馬”。
結果它重重地打了個響鼻,以示嫌棄。
神圣天馬要么餐風飲露、嚼花食光,活得比神仙還像個神仙;要么吞噬黑暗、啃噬魔物,過得比惡魔更像個惡魔。像胡蘿卜這種愚蠢的食物,它是不會吃的
宣幽儀收回胡蘿卜,疑惑道“大佬,它挑食嗎”
天吶連胡蘿卜也不吃這馬要怎么養,要不換了吧
厲蘊丹不清楚天馬的食譜,只以眼神詢問天馬。誰知她眼風剛掃過去,這貨就優雅地張開嘴,慢條斯理地啃起胡蘿卜,以示自己十分好養。
厲蘊丹“不挑吧”
宣幽儀總覺得哪里不對
“大佬,我們只有一匹馬,馬車卻要坐四個人,它真的能拉動嗎”
聞言,天馬登時怒了它拿蹄子刨著土,恨不得張開翅膀就上天,給這跟班見識一下什么是天馬的英姿。
當著它主人的面問“它能嗎”,譬如是當著它女神的面質問“它到底行不行啊”,真天馬不能說自己不行,它可行了,它哪哪都行
于是,當厲蘊丹和宣幽儀進了馬車,兩兄弟在車后裝上行李,便坐到車前駕馬。他們拉著韁繩拿著皮鞭,看著車前唯一的一匹馬,發出了同樣的疑惑“只有一匹,它能拉動嗎”
天馬暴怒
它仰天嘶鳴一聲揚起前足,撒開腿拖著“輕飄飄”的馬車疾馳而去。兩兄弟被嚇得不輕,連皮鞭都沒手拿了,只在急速飛馳中抓緊韁繩,拼命呼喊“哦不不往左、往左,往右”
所謂天馬拉車,風馳電掣,盡管后期天馬氣消了、刻意放慢速度前行,但需要耗時三個晝夜的前半段路程仍是被壓縮、再壓縮,硬是在半天內“走”完了。
車上四個人,其中三個已經傻了。
天馬咴咴兩聲,考慮到一車有三個“菜雞”,還妥帖地找了個有清水、有果樹的地方安置。它沖下了馬車的厲蘊丹揚首,以示自己顧全大局、帶的出去,所以別把它一匹馬扔在無盡仙藏了它要隨侍左右它才是她最重要最能用的執事
天馬咴咴叫喚,厲蘊丹裝作沒聽見。
宣幽儀“大佬,我感覺它好像想說話”
厲蘊丹不語。
“好奇怪,我為什么能從一匹馬的臉上看出不滿的情緒”宣幽儀揉揉眼睛,“它這么焦急,不會是想換個地方上廁所吧也對,這里環境這么好,不能被污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