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三人加快速度,后邊暗處卻有人交手了。
黑暗中,一陣動靜過后,一個男人被打暈了綁著扛了出來。
"這人我先送回去審問,唐溪那邊你繼續跟上去。"
"好。"
黑暗中,兩個男人分開走。
這兩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被派來跟蹤調查唐溪的人。
他們跟蹤唐溪將近半個月時間,也沒想到會在最后一天工作時候撞上這樣的事兒。
居然會有人想要殺唐溪,這事兒可大了,唐溪還沒查出什么問題,這就有人想要動手了
剛才他們兩人跟在唐溪身后可是一直沒被發現,直到被打暈的這個男人出現,幾乎在他出現的一瞬間兩人就發現了。
想到剛才這個男人居然拿出了木倉對準前面的唐溪,也就知道這事兒不簡單。
事情也算是陰差陽錯,如果沒有唐溪被調查的事情,那么誰又知道今晚唐溪遇到這個男人能不能逃出去。
兵分兩路,一邊帶著男人回去審問,一邊護送唐溪他們回家。
半小時之后,順利回到大院兒,唐溪這才松了一口氣。
"看來是我想多了。"進了大院兒,鐘地雷拍拍自己胸口道。
"溪溪,明天早上咱們得早點出門,不能騎車得走路過去了。"鐘雷雷一邊走一邊開口道。
"太早了,明天我讓張叔送我們過去學校,你們明天還是按照往常的時間來找我就行。"唐溪笑了笑,開口道。
"讓張叔送我們,可以嗎"
"我回頭和我爺爺說一聲,應該是可以的。"
"那太好了,可以多睡一會兒。"
三個人一邊走一邊說著話,很快沈秋冬到家了,然后接下來的路唐溪和鐘雷雷家在不同的方向,遂兩人也分開走了。
和鐘雷雷分開走的一瞬間,唐溪臉上的笑容收斂起來,眸光微沉。
剛才在路上絕對不是鐘雷雷想多了,因為那時候唐溪也察覺到了身后的異常,唐溪不知道后來是什么情況,對方為什么沒有追上來,這些她不清楚,但是唐溪肯定的是,后面那人絕對是不懷好意。
幾分鐘之后,唐溪回到家。
推開門進去,客廳唐京生和許教授還在等著她。
老兩口看到唐溪回來總算是松了一口氣,就在剛才老爺子尋思著唐溪再過五分鐘沒回來他就要出去找人了。
"今兒個怎么這么晚回來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餓了我去廚房給你下碗面。"許教授站起身,朝著門口的唐溪開口道。
"不用了奶奶,我不餓,您別忙活了。"唐溪露出淺笑,隨即轉頭看向老爺子∶"爺爺,您上次書房里一本書我找不到了,您上樓幫我找找看,正好我也一起上去找找。"
聽到唐溪的話,原本坐在沙發上的唐京生面容一變,視線看向唐溪,隨即看了看身側坐著的許教授,開口道∶"許教授,你先回房間休息,順便我和溪溪說會話,問問她這兩天在學校的情況。"
唐京生是了解唐溪性子的,書房里的書就算他忘了放哪兒,唐溪也絕對不會找不到,所以她之所以這么開口,肯定是有事兒。
"好,那你們可別說太晚,明天溪溪還得去學校呢。"
"知道了知道了,我們肯定不會說太晚。"唐京生保證道。
看著老伴兒那樣,許教授笑著回房去了。
唐溪和唐京生也上樓去了書房。
一進門,唐京生就開口問了∶"溪溪,是不是出什么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