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同志,唐工沒事兒吧”
匆匆趕到的張天華一個箭步沖到了扛著唐溪的那位同志面前,然后一件擔心看著被扛在對方肩上的那道身影。
旁邊薛寧遠也是一臉關心盯著唐溪的方向,跟著問了一句“對對對,同志,唐溪這沒事兒吧”
“我也不知道啊,我這正想要把人送到院里醫務室過去,還沒走幾步們就過來了,那個們沒事的話麻煩讓一讓我還急著把人送過去呢。”扛著唐溪的男同志一身軍裝隨口回了兩句。
他這也還不知道情況呢,剛才一個女同志同志他們部門的人他就立即和戰友一起趕過來了,這科研院一個個熬夜都不要命,這種身體熬出問題來的也不是一回了。
人命關天,當務之急還是趕緊把人送醫務室那邊去。
就在這位同志想要跑起來的時候,突然他肩上扛著的人吱兒了。
“那個,不好意思,不把我放下來,這個視角搞的我有點暈。”唐溪的音稍微有點有氣無力的感覺,沒辦法,這動作對她來說著實有些難受。
聽到這兒,在場人都朝著唐溪看過去了。
這,醒過來了啊
“唐溪,沒事兒吧”張天華先開口詢問,眼神緊緊盯著唐溪。
“對對對,唐溪除了暈之外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薛寧遠附和問了一句。
“唐工,可嚇死我了。”劉秀娟紅著眼眶開口顫著兒道。
面對一堆關心的人,唐溪哭笑不得,抬拍了拍還扛著自己的那位同志,再次開口提醒道“這位同志,麻煩先把我放下來,這個動作讓我有些暈。”
“哦,哦,好的。”那位同志被拍了兩下,回過神來蹲下身把肩膀上扛著的唐溪放了下來。
重新體會到腳踏實地的感覺好,唐溪站穩之后抬揉了揉額,這才開口問“到底發生么事兒了”
“唐溪,沒事兒”張天華不放心再次問了一句,然后才把剛才發生的事兒給唐溪講了一遍。
旁邊的軍人同志還在一邊補充,說他們是怎么接到信息然后怎么破門而入的,然后又是怎么把人扛出來的。
聽著他們一句我一句的敘述,唐溪被逗笑了,擺擺解釋道“我沒事兒,我就是這幾天熬狠了,睡得太沉了,所沒聽到敲門,不過還是謝謝各位的關心,我沒事兒。”
熬了三四天,好不容易睡下,確實睡死了點,但是她沒事兒,她自己身體有事沒事兒不清楚
其他人聽到唐溪的解釋也愣了一下。
就,只是睡著了
終唐溪還是去了醫務室,她自己說沒事兒不算,還是得醫生看了之后才放心啊。
不過唐溪不用同志扛過去了,她是自己走過去的。
到了醫務室,醫生檢查一番,也說了唐溪的身體確實沒么問題,就是得多注意休息,還有飲食方面得注意一下了,稍微點問題,但是調理調理就好了。
走了一趟醫務室張天華和薛寧遠總算是放心了。
唐溪這是臨走之前還得給他們一個“驚喜”啊,差點把嚇出心臟病來。
一場烏龍結束,張天華把申請下來的獎金交給了唐溪上。
下午,唐溪離開了科研院回了大院兒那邊。
既然準備天去n市,唐溪總得在臨走之前回家一趟。
唐溪回到家的時候家里沒人,了屋子之后唐溪抬起腕看了看時間,尋思著這時候許教授應該上班去了,唐老爺子估計也去部隊了。
時間還早,唐溪便回房間準備再睡一覺,上午一場烏龍搞得她都哭笑不得。
六點十,許教授回來了。
一屋,她看到門口架子上唐溪的外套,臉上便露出笑容,抬視線朝著屋子里掃了一遍,沒看到唐溪的身影遂猜測唐溪在樓上。
放輕腳步上樓,慢慢打開唐溪那屋,看到床上躺著的身影,許教授又偷偷退了出去,順便放輕動作帶上門。
七點,樓上的唐溪醒過來,打了呵欠,去了浴室洗把臉。
還沒下樓她就聞到了空氣中食物的香味。
噔噔噔一陣腳步響起,唐溪一邊下樓一邊開口喊了兒“奶奶,做么好吃的,好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