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站
傍晚,天色開始黑沉下來,伴隨著火車嗚嗚嗚的鳴笛聲火車進站了。
唐溪順著人群從火車上下來,許秦和王全還有黃譽三人都跟在唐溪的身邊,不經意擋住擠過來的人群。
"唐溪,唐溪,這兒"
一陣大嗓門傳來,唐溪抬頭便看到了不遠處的丁杰。
丁杰站在那兒揮舞著雙手,看到唐溪他們朝著自己這邊過來了才停下動作。
待走到丁杰的跟前兒,唐溪微微笑著開口道∶"丁叔,麻煩你來接我了,廠子那邊的事兒怎么樣了你給我說說之前一段時間以及最近的情況怎么樣了。"
聽到唐溪一開口就是提到工作的事兒,丁杰也連忙開口回答了。
"你不在n市這個月廠子里一切正常,為了給其他地方供貨二廠那邊也已經開工一個月時間了,就是二廠那邊的事兒,投資人那邊說完重新簽約一份什么合同,最近兩個廠子也開始步入正軌,都挺順利。"
"對了,剛才我來的時候投資人還問我你什么時候有空過去商量合同的事兒,待會兒還有一場應酬我估計得抽時間過去,你看你這邊怎么安排"
丁杰都匯報完了,唐溪腦海中把信息整理了一下,然后才開口道∶"合同的事兒明天咱們再說,也不急這一天半天的,你那邊既然有應酬,那回頭順便開車送你過去,一會兒我還有事兒,今晚不回小洋樓那邊了。"
"哦,也行,就按照你說的來吧。"丁杰點點頭,突然想起來一件事,遂繼續開口道∶"對了,我已經從小洋樓那邊搬出來住了,在你那里打擾那么長時間聽不好意思的,我現在租了房子,半個月之前就搬出來了,回頭我把鑰匙給你送回去。
"搬出去了,其實房子您住著也沒事兒,反正我不經常回去。"唐溪微微詫異,開口道。
"還是不了,我已經搬出去了。"丁杰也有自己的考慮。
唐溪是個女孩子,他一個大老爺們總是住在唐溪的房子也不太好,再說當初唐團讓唐溪照顧他,自從他來了n市之后唐溪幫他的已經夠多了,現在他幫著唐溪處理一些工作上的事兒,每月都有工資,這已經夠麻煩唐溪了,再住在人家房子里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況且唐溪說的她房子不怎么住,那也是偶爾會過去住的,他在那邊還是讓唐溪不太方便。
一行人出了火車站,王全已經把車開過來了。
車子停在幾人面前,陸續上車。
按照唐溪說的,先送丁杰過去吃飯的地方,然后他們再過去科研院。
另一邊,李信陽已經喝了不少,整張臉都已經紅透了,但是事兒還沒辦成,人家硬是不松口,這事兒李信陽覺得夠嗆。
虧得他們還請人來市里比較高檔的飯館,結果飯吃了,酒陪著喝了,這事兒好像有些難搞。
趁著借口放水的時候李信陽喘了口氣,從衛生間回去的時候卻看到他們的客人在和一個男人說話,態度還挺恭敬的,一點沒有剛才包廂里對著他時候拽得二五八萬的樣兒了。
李信陽一臉稀罕走過去,還沒靠近臉上已經帶上了笑容,走了幾步過去,"李老板,您怎么出來了,這位是"
李信陽一邊說著話視線一邊朝著那個陌生的男人看過去。
被稱為李老板的男人看上去四十歲出頭,一看平時就吃的好,家里油水足,瞅瞅人家那大肚腩,都像五個月的樣兒了。
李老板,大名李平安,別看他和李信陽同樣姓李,但是人家架子大著呢,二廠那邊的手續還得從李老板這兒過手一些手續,可不得請人吃飯。
瞥了李信陽一眼,李平安笑呵呵開口介紹道∶"這是我一朋友,吳同志。"
至于這位吳同志什么人,李老板沒解釋。
反正身份這東西,不需要說的太清楚。
那位吳同志倒是多看了李信陽一眼,對李信陽還是有點印象,最近那個什么電子表不就是他們這幾個年輕人倒騰出來的,難以想象憑著一個電子表的生意,居然帶動了他們n市的經濟,吳同志自然也聽說了一些事兒,對于李信陽,偶爾見過一次罷了。
只不過那次見面,這位李信陽同志身邊還有一個顧清許同志。
"咳咳,既然你們有事兒,那我就先走了,領導那邊還等著我回去呢。"吳同志說完話朝著李信陽微微點頭示意便大步離開了。
看著對方離開,李信陽聽到剛才他口中"領導"兩個字,也隱隱猜到了對方的身份。
看說話語氣,還有那氣質,應該是那個單位的人才對。
李信陽對這位吳同志留了一個心眼兒,隨即就被李老板拉回去繼續喝酒了。
八點,飯館門口停了一輛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