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張華了,就是一起過來的外交同志還有小島國派來的人都驚呆了。
小島國的人仔細打量著病床上的唐溪,聽書和親眼看到還是有差別的,聽胳膊骨折,肋骨斷了兩根,臉破相的時候他為也就不太嚴重,畢竟都是能治的事兒,是此刻親眼看到感覺可就完不一樣了。
瞅瞅人家一姑娘家家,躺在病床上整個人看起來都瘦弱嬌小,可憐巴巴。
那一繃帶包裹著看起來本就體型嬌小的她愈加可憐,更何況唐溪那黑眼圈給她的孱弱更添了幾分柔弱。
瞅著病床上的人,小島國的人都不知道啥了。
最先回過神來的還是張華,他背對著小島國的人,朝著病床上的唐溪擠眉弄眼,暗示你這啥情況
對上張院詢問的眼神,唐溪一臉無辜看了回去,然后顫著聲兒開口道“張院,麻,麻煩您來看我了。”
聽聽這語氣,這顫音兒,簡直讓張華這個知道內情的人都看不來唐溪是演的,實在是太像了,就連細節都注意到了,那黑眼圈也不知道是誰安排的。
就在張華覺得稀罕的時候,只有唐溪自己這個當事人知道自個兒這是熬夜熬來的。
著實是巧了,她這一禮拜在家工熬了幾,黑眼圈可不就來了。
“咳咳,不麻煩不麻煩,唐溪啊,你太可憐了,就是有那些個黑心的人想要害你,看到你躺在這兒,我實在是太痛心了,為你的領導,我都沒能替你找回公道,我這心里,愧疚啊”張華演起來也是絲毫不差什么啊,瞅瞅這紅了的眼眶,瞅瞅這愧疚的模樣,是演的,也就唐溪信了。
看著張華這忙的做派,小島國的人覺得尷尬了,他等了一會兒才開口勸張華道,“張院,您別傷心了”
小島國人表示要是,您這樣,我不收場啊
“嗐,都怪我,我沒本事,你受傷這么重,人家還覺得沒什么傷亡,不算大事兒,我沒本事,我對不起你”張華可不管小島國的人有沒有尷尬,反正她口氣就行了。
看著張華愧疚了一會兒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小島國的人只看向病床上的唐溪,微著開口慰問道“唐溪同學,你還吧”
“咳咳,不,不太,胸口疼,胳膊疼,聽我的臉有可能會破相,咳咳咳,我”唐溪斷斷續續不容易完了一句話,就再次咳嗽了起來。
看著唐溪這模樣,小島國的人難得有了一點點愧疚之心,開口道“唐溪同學,你別難過,你一定會的。”
“咳咳,謝,謝謝,你來,探望我。”唐溪還真是時時刻刻都把細節處理得非常到位。
慰問過程非常順利,是慰問時間不能太長,也就半小時,所有人就被暗示可離開了,病人需要靜養。
臨走之前,張華這次走在最后面,門的時候張華右手藏在背后,朝著病床上的唐溪無聲比了個“大拇指棒棒”的小動。
張華墻都不服,就服唐溪。
病床上,唐溪瞅著張院那個夸獎的動,包裹著繃帶的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抹意。
一小時之后,探病結束,小島國的人和張華他再次回到了原本談判的方。
諾大的會議室里邊,雙方的人都坐在兩邊的位置上。
有了唐溪的演技加持,這次談判東方國妥妥占據了要位,至之前的談判繼續進行,這一次得按照東方國提的提交來進行協商,可別什么沒太大傷亡這樣的話了,剛才醫院探病都去過了,人雖然沒“送走”是真傷的不輕。
由剛才如果醫院看了唐溪,小島國的人已經沒有立場息事寧人了,想要這次的事情過去,肯定得付代價。
半小時之后,聽完東方國提來的談判條件,小島國的人心里已經把橋本罵了個狗血噴,是的,罵的就是橋本。
因為這次發前,他已經知道這次事情九成是橋本參與的,這種搞科研的人突然來搞政治,也玩不過別人啊。
也不看看東方國這些人有哪個是省油的燈,這次可算是知道什么叫做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人沒殺死,這會兒談判還得讓這么多利潤,這些可都是國家的利潤,不是橋本自己的,再橋本也沒本事擺平這次的事情,要是能擺平,這會兒來的也就不會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