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文風也就是今天過去唐溪家的其中一個,也是唐溪下午認出是男主發小那個男生。
瞅著小伙伴們一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表情,譚文風嘿嘿了兩聲,隨即才開口賤兮兮解道“今兒下午不是去了唐家,就嘮嗑了一會兒混熟了,其實唐溪性子挺好的,一點沒看上去那高冷,人家可好了。”
聽著譚文風開口,其他人紛紛羨慕,一群人你一句一句哄,讓譚文風回頭約唐溪一塊出玩兒,讓他們也和唐溪熟悉熟悉。
嗚嗚嗚,他們都想當唐溪的朋友。
有這一個厲害的朋友,就是說出去都有面兒啊,再說了唐溪可不容易搭訕。
一群人當中只有宋朝北和孟芳華兩人沒有湊過去,其他人偷偷瞥了兩人幾眼,內心紛紛表示理解。
一個是唐溪曾經追求過的,一個是唐溪曾經的情敵。
可以理解,可以理解,這關系挺尷尬的。
他們都還記上次宋朝北和孟芳華訂婚的時候唐溪就沒過去,后還不知道是誰傳出唐溪對宋朝北舊情難忘的事兒。
他們作宋朝北的發小,和宋朝北經常待在一塊,唐溪有沒有舊情難忘他們可太清楚了。
壓根兒就沒影的事,唐溪現在對宋朝北幾乎是保持陌生人的距離。
另一邊唐溪和幾個小伙伴已經在放煙花了,唐溪拿著兩根類似仙棒的煙花,玩兒挺開心,臉頰那酒窩就沒下去過。
這兩年工作一直很忙,唐溪幾乎在不停的學各方面的知識,然后就是工作,最近半年還帶了光刻機項目,每天不是工作就是工作,難有這輕松的時候,唐溪心神不自覺完放松了下。
“溪溪,記上一次咱們一放煙花的時候顧清許也在,這兩年倒是沒見他人了,好像兩個月前顧清許回了大院兒一趟,沈秋冬還和顧清許吃了一頓飯,可惜了那時候你在忙工作,也去了小姨家,要不然咱們可以聚一聚了。”鐘雷雷玩著煙花,突然想了上次放煙花的情景,遂想了顧清許。
玩兒高興的唐溪聽鐘雷雷突然提顧清許,微微側頭看過去,回道“顧清許也在n市讀大學,回京市前還遇過幾次,他現在在做生意,可比咱們厲害。”
將近半年時間都待在京市,但是n市那邊的事兒丁杰也是有匯報給唐溪的,那邊的事兒有丁杰,也算是步入軌道了,偶爾有一次丁杰無意間提了顧清許似乎不止做了皮革生意,似乎還做了電器,專門請客人研發電器這方面的事兒。
電器在后絕對是一塊香餑餑,顧清許能提前預知市場前景,不愧是做生意的天賦型選手。
“倒也是,前你們都在n市,碰也不奇怪,話說顧清許長挺好看的,沈秋冬都處對象了,顧清許在學校一定有很多人追吧”鐘雷雷說完又開口道“肯定處對象了。”
提顧清許個人問題這事兒,唐溪驀地有點不自在。
不自覺抬手摸了摸耳朵,唐溪心里暗暗想著顧清許應該是沒談對象。
,唐溪從丁杰的口中知道,顧清許工作狂的程度不亞于她,身邊別說對象了,就是緋聞對象都沒見著一個。
“嗐,咱們幾個人就剩孟嘉那個憨憨還有咱們兩個同志了。”
鐘雷雷話音剛落,突然身后響孟嘉不滿的聲兒“鐘雷雷,你說誰憨憨呢雖然沒溪溪聰明,但是比你還是綽綽有余。”
“胡說八道,你能有聰明你怕是在想屁吃”鐘雷雷毫不客氣懟了一句。
“嘿,鐘雷雷,你看看你說話,粗魯,活該你沒對象”
“孟憨憨,你胡說呢,看今天不踹死你”
“哎喲,好怕怕啊,啊,打啊”
“有本事你別躲啊”
唐溪拿著煙花,抬頭看著兩個幼稚的小伙伴,忍不住樂了。
果然還是沒長大啊,幼稚的一批。
然而唐溪忘記了,自己此時此刻拿著煙花玩的忒高興的模樣看也是一個幼稚的小朋友,完沒有她工作時候的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