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顧清許你長么大,男人的事兒還要來教你你白長了那么好看一張臉,簡直是浪費資源,男人都想做的事兒,無非就是,嘿嘿嘿”李信陽再次猥瑣笑了幾聲,然后才開口繼續道“就是快樂的事兒啊,比如制造孩子的過程,嘿嘿嘿,么說你懂了吧”
說老實話顧清許瞅著李信陽那辣眼睛的猥瑣表情只覺得眼睛疼,不過李信陽說的事兒顧清許還是明白了,不就是醬醬釀釀嗎
但是領導人都說了,一切不已結婚為目的的談戀愛都是耍流氓,婚前那啥行為是不可取的。
“吃兩顆花生米吧你,喝了你,就會說胡話。”顧清許吐槽一句,直接把手上剛剝殼的花生仁朝著沙上的李信陽扔過去。
身上被砸了,李信陽一點不生氣,伸手撿起花生仁塞嘴里,嚼了兩,含糊著繼續開口道“顧清許還真不知道你到底看上唐溪什么了,要說長得漂亮吧,漂亮女孩子不只唐溪一個啊,咱們學校里喜歡你的漂亮女孩子那么,你就沒一個看上眼的”
“要說你是自找罪受,唐溪那條件和咱們還是有差距的,就次唐溪回去京市,一走就是半年時間沒回來,你么一直著去,你能她長時間啊”
“咱們男人啊,有時候就別太死心眼兒,舊的不去新的不來,真所謂想要忘記一個人,從開始一段新的感情開始”李信陽一次話還沒說完就被顧清許一個眼神瞪過來了。
聽著李信陽的胡言亂語,顧清許整個人清醒的很,他不知道為什么就喜歡唐溪,或許是因為他先認識了唐溪,所以后來遇到的女孩子每一個他都會不自覺想到唐溪。
說白了,顧清許不過是不想自己的感情將就,他喜歡唐溪,所以不想放棄,所以不想將就,就算是半年時間他沒見到唐溪一次,他愿意,直到唐溪愿意回頭看到一只站她身后的他。
他還年輕,自從開始掙錢后,顧清許會出去應酬,某些特殊的場合他不是沒陪著顧客去過,但是顧清許自個兒絕對是不會做什么不好的事兒,就連酒桌上老板的女兒想要靠近他,顧清許都會避開對方。
選擇做生意條路,顧清許有自己的底線,不該做的事情不做,哪怕是逢場作戲他不會。
別看李信陽絮絮叨叨一副過來人的樣子,實際上李信陽還是一個雛兒,有句話叫啥來著,用來形容李信陽再合適不過了。
言語上的巨人,行上的矮子。
對對對,就是一句完美詮釋了李信陽此刻表現老司機,實際確實雛兒的事實。
兩人一直待到跨年,聽著外頭的鞭炮聲,顧清許抿了抿薄唇,煙花炸裂的火光隱隱照射進來,落顧清許他那張略帶少年氣的臉上,此刻的他,褪去了少年的稚嫩,了一抹男人的成熟穩重。
隨著新年的到來,京市最近到處都是噼里啪啦的鞭炮聲。
大年初一,唐家來了不少客人,大部都是大院兒的鄰居,要么就是唐老爺子單位的老戰友,還有許教授的同事。
每一次家里來客人,唐溪和唐陽兄妹兩感覺自個兒就是兩只吉祥物,一來客人他們必定會被拎出來接待客人,然后他們就坐客廳笑呵呵陪著長輩們說話。
趕趟兒似的,一茬又一茬,到后來唐溪感覺自己嘴角都有些酸了,微笑太長時間導致肌肉酸疼。
唐陽感受和唐溪差不離,前兩天他還佩服自家老妹兒的好人緣,有人上門介紹對象,今兒個年初一就輪到唐陽了,畢竟唐陽年紀大點兒,談個人問題是時候了。
但是唐陽嘴角僵硬,不知道說啥好了,所以從頭到尾陪笑就好了。
遂,那些個想把家里小輩兒介紹給唐陽的長輩瞅著略顯憨厚的唐陽,內心紛紛暗戳戳狐疑,怎么唐家孩子瞅著有點傻乎乎的
唐陽完全不知道自己形象已經變得傻乎乎了,仍舊笑著。
長輩們視線朝著安安靜靜的唐溪看過去,眼中閃過欣賞色,哎喲,還是唐家小閨女長得好看,腦瓜子還聰明,瞅著就討人疼。
唐陽唐溪兄妹兩坐一起,就像兩個對比,一個是別人家孩子,一個是反面教材,所以說啊,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大年初一,初二,初三,三天來唐家都陸陸續續有客人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