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咯噔"一下午,趙美姿微微抬頭,撥高傲普了唐溪一眼,開口道∶"唐溪同志,你是不是太過分了,就偷偷看你幾眼怎么了你不能因為唐老的身份就仗勢欺人啊,這是法治社會,你要是這樣,我們可以舉報的。"
舉報
聽到這兩個字,唐溪抬眸對上趙美姿看過來的視線,驀地嗤笑一聲。
面對趙美姿這種人,唐溪不用動腦子都聽懂了對方剛才的話,講真,這是唐溪兩輩子第一次被說仗勢欺人。
然而唐溪可以拍著胸脯保證,無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她可從來沒有仗勢欺人過,不過現在倒是可以試一試。
試一試,也可以,不過仗的不是老爺子的勢,而是她自己的勢。
以她現在的身份,好像不需要仗別人的勢,自己就可以。
特別是趙美姿一副很了解她的樣子,真是讓唐溪非常不爽。
而旁邊的人聽到趙美姿的話也都懵逼了,這都什么和什么啊,怎么就說到仗勢欺人上頭了
不是調查白袖偷看唐溪的企圖嗎
"許秦,這事兒就交給你處理了,我不認識她們,至于她們怎么認識我的,這事兒你可要好好查清楚了。"唐溪說完朝著趙美姿她們露出一抹淺笑,隨即轉身準備走人。
看到唐溪的動作,白袖慌了,沖上前兩步就想伸手抓住唐溪的胳膊,可是她的手剛伸出去還沒碰到唐溪就被許秦眼疾手快擋住了。
"不是,唐溪你聽我解釋,我真沒惡意,我就是好奇"
聽著白袖激動的話,唐溪腳步停了下來,回頭看了看白袖,思索片刻才開口道∶"那你一會兒審問的時候如實說清楚就好了,如果沒問題的話你很快就會出來了。"
說完唐溪迅速離開了這兒,出了辦公室唐溪去了前面和許教授他們打了一聲招呼便回去科研院了
至于許秦,自然是留下來處理事情。
辦公室里邊只剩下他們一行人,氣氛有些詭異的安靜。
最先開口的是許秦,只見他朝著文工團領導開口道∶"既然這樣,只能讓調查部門的人過來了
"等會兒,許同志這事能不能通融一下,她們也許就是小姑娘性子,沒惡意的,這事兒要不讓她們道個歉就"算了。
最后兩個字在許秦看過來的犀利眼神下,文工團領一噎。
"李同志,這件事的重要性您應該知道,如果出了事兒您能負責嗎調查部門的人隨后就到,這事兒審問之后才能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兒。"
許秦嚴肅的口吻讓趙美姿聽了也有種不太好的預感,特別是聽到調查部門的人會過來她心里愈加慌亂了。
上輩子她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舞蹈生,可沒見過這么大陣仗,人對于未知的事兒總是比較害怕的,特別是趙美姿心里確實有不能說的小秘密。
萬一她穿書的事兒被問出來了,那她會不會被送到實驗室解剖啊
想到這兒,趙美姿開始害怕了。
倒是白袖這會兒冷靜了一些,剛才唐溪臨走之前說的話給她打了一針鎮定劑,只要她老實交代,應該不會有事兒。
看著身側一臉害怕的趙美姿,白袖偷偷安慰道∶"美姿,沒事兒,只要咱們老實交代,很快就沒事兒了。"
老實交代個屁,現在趙美姿只想打白袖這傻子一頓,讓她好好待著不停偏偏要搞事情,,現在還連累了她
很快,調查部門的人過來了,看到調查部門的人趙美姿這一次真的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