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京市的風聲很緊,橋本想要找人靠近唐溪就愈加是天方夜譚了,先不說唐溪身邊一直有人跟著,就是唐溪這整天泡在科研院的勁兒橋本也是沒機會的。
科研院出了朱君凱的事兒,現在被張天華治理得就像一個鐵桶,外人根本別想混進去。
差不多一個月橋本都沒有唐溪的消息,也沒有芯片項目相關的信息,橋本可不得拼命待在實驗室,就想搶在唐溪前面出研發成果。
艾倫教授那邊想法就簡單多了,雖然唐溪拒絕了他提出的資源共享,但是東方國有句話叫做,買賣不成仁義在,他始終還是把唐溪當朋友的。
艾倫不得不承認唐溪這個年輕人給人帶來的壓力還是挺大的,僅僅用半年時間就研發了光刻機,,遂艾倫擔心唐溪會在半年內研發出來芯片不是沒道理的事兒。
而且艾倫非常好奇唐溪研發出來的芯片是什么樣的,比起他手頭研發的芯片項目,比較起來又是誰更勝一籌
對唐溪項目關注的可不僅僅是橋本和艾倫,還有許多其他國家都盯著京市的動靜,不,更嚴謹來說是盯著唐溪的動作才對。
被外界關注的唐溪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廢了,又是一次凌晨兩點踏出實驗室。
唐溪前腳剛出實驗室,許秦后腳就告訴他她需要的零件到了。
站在實驗室門口,唐溪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
兩點三十八分。
尋思著這時候張院應該不在辦公室了,唐溪便打算明天再去找張院拿零件了。
另一邊張天華也確實不在辦公室了,張天華下午接到一通電話就離開科研院了,直到現在還沒回來。
張天華下午接到的那一通電話是調查部門那邊打過來的,有關朱君凱的身體情況。
被關押了一段時間,朱君凱的身體每況愈下,待張天華看到朱君凱的時候差點都沒認出來面前這個頭發快掉光了的男人會是當初那個朱君凱。
兩人待在一個小小的會客室里邊,旁邊還有看管的工作人員。
張天華紅了眼眶,心里酸澀不已。
看到張天華這樣,朱君凱勉強擠出一抹笑容來,他抬手摸了摸自己幾平沒頭發的頭頂,再次笑了笑。
"張院,謝謝你還能來探望我,你也看到了,我的身體已經快要不行了,雖然這兒有醫生給我看病,也讓我吃藥,但是我知道自己活不長了。"
"你別這么說,只要你配合治療,還是會好的。"
"不會好了。"朱君凱臉上的笑容維持不住了,眼眶濕潤,抬頭看向對面位置上的張天華,開口道∶"張院,能不能麻煩你幫我給我家里人帶個信兒,你就就,告訴我媳婦兒,如果將來遇到好人家就改嫁好了,我這輩子對不起她,她要是覺得帶著孩子是拖累的話可以把孩子給我媽帶著端
說到這兒朱君凱哽咽了,還想說點什么卻一時間沒說出來。
聽到朱君凱的話,張天華咬牙才忍住沒把朱君凱家人的消息告訴他,要是朱君凱知道他媳婦兒和母親早在半個月之前就已經去世了的話,那么朱君凱還不知道會被刺激做出什么來。
緊緊抿著唇,張天華點點頭,微微顫著聲兒開口道∶"你放心,你家里人有我們照顧呢,咱們科研院這么多同志,肯定會替你照顧你家里人的。"
朱君凱一臉感激,心里煎加后悔當初的一念之差造成了今天這樣的后果,如果當初他不是走錯路,那么就算現在他身體不好了也還能陪在家人身邊,而不是只能拜托張院替他轉達話語給家人。
可是,此刻的朱君凱不知道的是,他的家人已經僅僅剩下一個十歲的兒子了。而且他兒子還在醫院每天痛苦地被病痛折磨。
若是朱君凱也不在了,將來這個孩子就是一個孤兒了。
這事兒朱君凱不知道,所以他才會老老實實待在這兒,調查部門還有張院都沒開口說他家人的情況,遂他認為家里人一定好好在外面過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