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華坐在辦公室,暗暗琢磨著唐溪他們應該快到地兒了,這都已經兩天了,應該已經下火車了,也不知道唐溪到了那邊習慣不習慣。
不行,他得給吳正打個電話讓他把人照顧好了。
拿起電話,摁了吳正辦公室的電話,響了半天都沒人接。
張天華忍不住暗暗腹誹,這人跑哪兒去了
記得當初就是吳正這個缺根筋的家伙在他過去他們廠子的時候叨叨他白斬雞,還說他弱不禁風啥的。
張天華認為也就是他性子好,不計較。
厚臉皮絕對是張天華的一項特殊技能,他完全沒想到,要是他性子真好,也不會把這事兒記這么多年了。
說白了,張天華就是記性好,誰好誰不好,小本本都記著呢。
這吳鐵錘哪兒去了
鐵錘,是張天華給吳正的稱呼。
吳正說他白斬雞,他就叫對方鐵錘,沒毛病
“阿嚏”
坐在車上,吳正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噗哈哈,吳廠,該不會有人背后罵你吧”旁邊駕駛座的何沉開口調侃一句。
“胡說,我人這么好,誰會罵我”吳正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厚臉皮程度也不輸給待在京市的張天華。
車子繼續搖搖晃晃往前開,這泥巴路就是不好走,一會兒一個坑啥的,汽車都開出了搖搖車的感覺。
車子又晃悠了半個多小時,總算抵達白毛嶺了。
又開了幾分鐘,吳正和何沉看到廠子里的車了,同時也看到了車子旁邊的幾個人。
聽見動靜,王平山第一個高興揮手,拉開嗓門喊“這兒,我們在這兒呢”
開著車,距離運來越近,車上兩人總算搞清楚了王平山他們一行人。
怎,怎么,還有女同志
視線掃過那幾個人,視線鎖定在那個女同志身上。
何沉還有個女的,這什么情況
吳正看這些人,貌似,那個女同志氣勢最顯眼。
該不會
吳正表示他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京市那只白斬雞,該不會是坑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