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顧清許這話,李信陽瞬間一噎。
“可是,人家黃先生不是對外說了,人就是剛回來國內,所以想要投資報效祖國,想要盡一份綿薄之力,現在從國外回來的人也不,還是說你覺得黃先生是騙子他想空手套白狼”
“那倒不至于,盡綿薄之力,什不把錢直接捐國家”顧清許一本正經反問一句。
李信陽
呃,這個,人家是生意人,做投資的,不是傻子
看出來李信陽的意思,顧清許嗤笑一,開口道“既然目的是了掙錢,那就別說什國家盡綿薄之力,而且我總覺得這個黃先生不對勁。”
“行行行,你都拒絕了,現在說啥都是馬后炮了。走走走,出去吃飯,我約的十二點。”李信陽一邊開口,一邊起身拽著顧清許就往外走。
實李信陽就搞不懂,顧清許這人怎就那死心眼兒呢,正所謂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
是,李信陽也承認唐溪長得漂亮,還很厲害,但唐溪對顧清許不來電,那說啥都是白搭。
還不如換一個來的快,現在顧清許也算是成功人士了,學校領導都要夸顧清許句,這追他的女孩簡直都要了排隊了。
作顧清許的好哥們,李信陽不是想過幫忙牽線搭橋,這不是不敢
就顧清許現在的子,萬一翻臉了,那兄弟可就得做了。
半小時之后,李信陽和顧清許來到約好的飯館,兩人抵達的時候丁杰已經到了。
就三個大老爺們,也什別的烏七八糟的事兒,就吃飯,喝酒,嘮嘮嗑。
說說近的市場,各自的況,然后近發生了什事兒。
說到近發生的事兒,李信陽就再次提到了剛才的黃老板那事兒。
提到這茬兒,丁杰便開口了。
他和顧清許態度是一樣的,這個黃老板丁杰見過一次,對方是鋼從小島國回來的生意人,或許是曾經的職業緣故,丁杰對小島國的人,并不太喜歡。
當然了,丁杰這純粹是個人感官,不代表所有人,反正丁姐不喜歡這個黃老板,個人看法。
聽到丁杰也這說,李信陽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太天真了,否則丁杰和顧清許都認黃老板有問題,怎就他啥感覺嘞
三人一頓飯也就半個多小時的功夫,吃完之后各自離開。
李信陽和顧清許一塊走,走到半道兒,李信陽突然抬手一拍腦子。
“哎喲我去,剛才都忘記問丁杰唐溪回來了有。”
丁杰是唐溪辦事兒,唐溪的消息丁杰肯定知道。
剛才見面都問,李信陽覺得錯失了機會,回頭得打電話問一問這事兒。
辦法,好兄弟死磕唐溪這兒了,李信陽不得多幫著上點心啊
顧清許聽到李信陽這話,瞥了一眼過去,然后沉開口道”還是別問了,應該還回。”
“嗯你怎你知道”李信陽瞬間像獵犬狗鼻子聞到了味兒,盯著顧清許問道。
“猜的。”顧清許隨意開口回了兩個字。
心里則哼了一,暗戳戳表示他怎知道當然是上次在火車站碰到的時候她說了回來就會聯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