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用房卡打開房門進去,正要轉身關上房門,景云臻及時伸手從外面抵住了門。
冷不丁的,x似乎是被嚇了一跳,睫毛一顫,抬頭看向他,下意識地開口要說什么,但馬上收住了,擺出一貫冷漠的神情,淡淡地問道“景先生您有什么事情嗎”
景云臻半倚在門框上,歪著頭沖他笑了笑“x,你今天可是全場v,我有個朋友很喜歡你,可以給我個簽名嗎”
青年仍然沒有正視景云臻,長長的眼睫半垂著,嗓音清冷“可以。”
x退后兩步,讓男人進去了。
景云臻走進房間,一邊掃視了一圈周圍,一邊裝模作樣地在自己身上摸了兩下,然后哎呀一聲“我忘了帶筆和紙了,你這里有嗎”
“”
x一頓“我找找。”
他說完低下頭去開自己的行李箱。
青年彎下腰的時候,露出了一截雪白修長的腰身,讓人的目光不自由自主地就被吸引了過去。
景云臻盯著看了會兒,將視線上移,停在了對方的耳垂上。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房間里有點悶的緣故,他的耳朵有點紅。
很可愛。
景云臻湊過去,伸手輕輕扯了一下他的耳垂。
青年猛然抬頭,驚訝地捂住自己的耳朵,看著他“景先生,你做什么”
“有蚊子。”男人像是確定了什么有趣的東西,輕輕地勾了勾唇“我剛幫你把蚊子捏死了。”
“”
這房間里哪兒來的蚊子
青年語塞了幾秒。
好在他很快就從行李箱的背包里找到了紙和筆,問道“景先生,你那個朋友叫什么”
景云臻瞇了瞇眼睛,仍是笑“你寫”
x提起筆,等他念。
景云臻一字一頓道。
“給。”
“最。”
“愛。”
“的。”
“世界第一帥老公。”
郁啟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不是因為景云臻的話,而是因為耳朵上突如其來的濕熱感。
這個男人忽然湊過來親了親他的耳垂。
一時間,也不知道是氣得還是羞的,青年甩掉筆,紅著眼憤憤地盯著男人,近乎吼了出來“景云臻,你怎么能這樣”
怎么可以親x
你怎么可以親別人
景云臻卻不緊不慢地扣住他的手腕,把欲轉身離開的炸毛小咸魚抓了回來。
“我為什么不能親我的男朋友”
景云臻向他攤開左手,手心上躺著一枚小小的耳扣。
原來他剛才是把郁啟耳朵上的耳扣給摘了下來。
而他剛才吻的地方是郁啟耳垂上的紅痣。
郁啟“”
郁啟趕緊抽回手“景先生,你什么意思”
景云臻也不惱,笑瞇瞇地問“寶貝兒,是不是我今天不跟過來,你準備繼續演下去啊”
郁啟“”
郁啟“景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又擺出冷漠臉的咸魚還想再掙扎一下。
然而。
“你不承認也沒關系。”景云臻上前,他每前進一步,郁啟就被逼得往后退一步。
對方的氣勢很具有侵略性,郁啟被逼到了床前,退無可退,不自覺壓低了聲音“景先生”
清冷的嗓音軟了下來,多了幾分平時的味道。
又軟又甜。
他還想說什么。
嘴唇就直接被景云臻堵住了,這個在某些時刻無比霸道的男人捏住了他的下巴,不容拒絕地吻了下來。
不再給他說話的機會。
郁啟被親得幾乎無法呼吸,只能緊緊抱住他。
最后整個被推倒在了床上。
那只手放肆地伸進了他的衣擺。
“上下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