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我嗎”
時汐沉默了會兒,最終還是選擇不作回答。
她現在思緒亂得很,自覺大概也說不出什么來。
難以回答。
秦汶看著她的臉,極輕地笑了笑倒也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
這aha應該還不知道,她的耳根現在早已紅得厲害。
真可愛。
秦汶微瞇了瞇眼,按了下桌邊的鈴,然后等待。
服務生很快地趕到“這位客人,請問您需要些什么服務”
她舉起了餐叉,叉起塊牛排,淡聲“告訴你們店里的那只豆角怪,老規矩。”
服務生點了點頭,抱著菜單退下,盡職盡責地去找那只“豆角怪”。
“嗯”秦羽眉毛輕抖,腦袋上的豆莢也隨著他起身的動作動了動秦汶要喝酒
今晚現在當著那aha的面
有情況。
他眼神亮了亮,親自去安排符合秦汶喜好的“老規矩”。
那oga偏愛的那種酒特別得很。
–
時汐看著桌上那幾瓶已經冰鎮好的“星空”,裝在其中的液體呈現出夢幻般的顏色,深邃。
見這aha似乎對它們很感興趣,秦汶單手托腮看她“要不要嘗嘗”
嘗嘗便嘗嘗。
開瓶,倒酒,分出一杯遞給對方。
秦汶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兀自喝了半杯,熟悉的味道。
時汐試探地喝了口,喝下的瞬間便覺它順著喉嚨而下,直至胃部。
先是冰涼,清爽,讓人的靈魂都仿佛為之一動。
隨后便是熱意涌上,溫溫地翻騰在胃里灼熱,滾燙。
極特殊的口感,極不尋常的體驗。
“星空”的魅力在此,吸引著人,也指引著人。
“感覺怎么樣”秦汶懶懶地問,在對方仍在品味的時間里已經接連喝下好幾杯。
這酒的喝法很多,每一種都有不同的體驗。
她獨愛這種毫無章法,給出的反饋也是混亂。
只是,極易喝醉。
“挺好喝的。”時汐簡潔地給出評價,但不準備再來上一杯。
這酒雖然入口柔和,后勁卻不小。
時汐自知酒量有度,不可多喝對面這人也是。
一時不察,那瓶“星空”已經被對方喝去不少。
秦汶抬起手想要再倒,被人柔和地攔下“再吃些東西,少喝些酒。”
酒興正濃,不想輕易地停下。
秦汶抬眼看向對面的aha,眸光微動。
突然覺得暫時停下來,倒也不是不行。
她慵懶一笑,心中便有了些主意。
秦汶起身,伸出手來將人拉起“走吧,我們換個地方。”
時汐怕她會摔倒,忙配合地起身“去哪里”
“我們,去開個房。”
偶然路過的服務生為之震撼什、開什么房這么刺激的話題嗎
他耳朵悄悄地豎起,卻被人冷冷地掃了眼。
那啥,他有罪,不敢看了,也不敢聽了。
這就圓潤地離開jg。
–
不要試圖和醉酒的人講道理。
她不和你講理,她認為自己本身就是理。
秦汶還真的拉著時汐來酒店開了個房,極大的房間,配備立體全息觀影屏幕以及超大舒適雙人床。
來了后倒也沒發生什么特別的,她要求時汐陪著自己隨便看個電影。
對方的雙膝曲起,將下巴杵在膝蓋上,安靜地看著屏幕。
孤a寡o,共處一室。
時汐倒是沒有認清她目前所真正面臨的情形。
橫豎秦汶不愿意放她走,她就得乖乖地陪著。
主要也是不放心這人。
她醉了。
和一個喝醉的人,計較什么呢
電影看到一半,秦汶突然地抬起頭來,開了口“我先去洗個澡。”
一身的酒氣,讓她有些不耐。
“好。”簡短地做了回答。
這不怪她。
不然她能回答什么
難道還要說,我陪你去
她可是什么奇奇怪怪的流氓。
秦汶不管這人在想些什么,得了回答就起身著手開始脫去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