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黑,路邊的燈接連亮起,時汐才開始返程回到秦汶的家里。
她在外逛了許久,回家前想了想,還特意去一家常訂的甜品店里打包了幾份雪媚娘準備給家里的那個oga帶回去。
都是對方喜歡的口味。
門鎖系統識別過人臉后為時汐自動將門開啟,換好衣服,發現那人不在客廳。
路過浴室時自里面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時汐借此了然,秦汶應該是正在浴室里洗澡。
她動了動自己的手,有億點點羨慕。
如果可以,她其實也想舒舒服服地洗個澡。可惜目前來說,暫時也就只能想想。
時汐將帶回來的那幾盒雪媚娘放到茶幾上,然后輕門熟路地走到廚房,打開冰箱門準備找一瓶冰牛奶喝。
家里的兩人沒事都喜歡喝點冰牛奶,營養又健康,以前一起去商場時各自買了不少,都囤在冰箱里以備隨時飲用。
冰箱的底部,藏著瓶不太起眼的牛奶,乳白色的包裝,稍稍冒著點寒氣。
時汐沒細看就將它拿了出來,當即喝了一大口她尤其偏愛奶類飲品,喜歡到可以直接將它們當作水去喝。
她一邊喝一邊走回到沙發那邊坐著,微微挑眉,有些隨意地想著這瓶牛奶的味道還有些許特別,以前沒有嘗過。
秦汶洗過了澡,在里面將頭發吹干,然后就披著浴袍走了出來。
她看到不知什么時候回來,正窩在沙發上的aha時只挑了下眉,徑直走回房間去挑出身睡衣換好。
畢竟那aha的臉皮實際上薄得很,就這么走過去怕是會直接驚到她。
非她所愿。
秦汶重新從房間里出來的時候,發現時汐還是紋絲不動地坐在原處不知道是不是在獨自發呆。
這么安靜。
秦汶心里有點疑惑,也向沙發走了過去“時汐,在做什么”怎么都沒動靜,也沒有在看什么節目。
時汐聽到問話,于是微轉過頭去看向對方,她幾乎在辯清來人的瞬間眼神亮了亮。
秦汶看到她這樣的反應,微微一怔她以前也在時汐這里見到過這樣的眼神。
在她回國后初次舉辦的酒會上,這aha由她幫忙度過了偽易感期的那晚。
那夜荒唐,她們各自青澀地接了吻,薄荷味和冷香融合在一起。
意外融洽。
仔細觀察,對方現在這樣的狀態,明顯還是與那晚有些區別她似乎只是已經喝醉了。
秦汶掃了眼擺放在茶幾上的空瓶,輕嘆一聲果然,時汐這是將她在冰箱里存放的那瓶酒當作了是奶還直接喝下去那么多。
她這里常會有不少品種奇特的藏酒。
比如被時汐誤喝下去的這瓶就是被命名為“啟明”的奶酒,形似奶而非奶,雖然是酒但入口卻讓人難以察覺出來。
讓人直到酒勁上頭,仍然不知緣由。
她將“啟明”放進冰箱實際上是想著醒一醒它,以免品質下降。結果沒想到,剛放進去幾個小時就被這aha不小心誤飲了個干凈。
秦汶略思索了會兒,輕笑了聲,坐到了離時汐稍微遠一點的位置。
時汐略灼熱的眼神追隨著她,遲遲不肯離開。
“看著我做什么”秦汶信手打開了懸屏電視,拿起虛擬遙控器,托著腮前后地挑著節目幾乎每當時汐喝醉的時候,對方的反應都會變得特別有趣。
她心里記得這一點,就想著來趁機逗弄一下。
機不可失。
況且這人清醒后也未必記得這些。
“想看你很好看。”時汐微微歪著頭,執著地望向秦汶,模樣有些乖地回答道。
“是嗎”秦汶心中忍笑,卻不輕易表現出來。
她掃到了茶幾上放著的那幾盒雪媚娘,向時汐示意,耐心問這已經醉了的aha“這個”
是她喜歡的小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