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獨的滋味,她深有體會。
那時也不過還是個小小的她,在結束一天的訓練之后就獨自坐在訓練場外的培養草坪上抱膝看著天上的繁星。
夜風涼爽,連帶著讓人心上的溫度都會跟著冷上幾分。小秦汶就一個人對著那輪月亮,想著應該可以向自己的母親訴一訴苦
自那以后,她就再也沒有輕易地笑過,也從來都沒有再輕易地哭過。
時汐孤身在那個時空應該也是一樣的感受吧
那是跨越了時空的孤獨與格格不入啊
沒有親人朋友,僅靠著她獨自一人生活了那么多年。
僅靠只言片語,就足以知曉對方也忍受了那些數不清的孤獨與寂寞。
喜怒哀樂都只有自己去或承受或享受。
她們曾經有過的那些孤獨感,意外重合。
秦汶眸光微動,主動向前,輕輕地抱住了時汐“沒關系,都已經過去了。現在的你,有愿意愛你、保護的家人,有可以真摯相交的朋友,還有”
她沒有再繼續說下去,只是安安靜靜地抱著對方。
當年自己與時汐的婚約,其實是由爺爺與母親共同定下。
爺爺的心思秦汶清楚。
但母親珍愛自己,不會僅以世家間歷經百年的深厚交情作為評判,就此草率地定下她的終身。
所以她那時到底是怎么認定時汐就能成為自己值得托付終生的那個人呢
極近的距離,讓人安心的溫度。
秦汶嗅到來自時汐身上傳來的淺淡酒氣,突然產生個想法,輕聲問她“你要不要去洗個澡”
她倒是沒有什么奇怪的念頭,只是這aha清醒時不肯讓她幫忙,自己動手又很不方便
現在時汐身上的傷已經愈合得差不多,也就只剩下手上活動不夠方便剛好可以洗澡。
秦汶猜測時汐應該會在每天晚上稍微擦拭下身體,但沒有遍至全身,到底不會覺得舒服。
所以,她只是想幫幫她。
時汐清醒時斷然不會對這樣的問題予以肯定回答,可是她如今醉了。
于是秦汶就見她略作思索“你也會和我一起嗎”
要不是秦汶對這人的脾性了解,加之本就是她親口提議的,對方現在所說的話倒像是個流氓,甚至可以直接報警告這aha性騷擾。
她眉毛微挑,哄孩子似的語氣“對,我和你一起。”
當然要一起,不然不僅已經喝醉了,手還受了傷的aha自己進去做什么
閉著眼睛面壁思過嗎
時汐想了想,眷戀地再度稍緊了緊懷抱。
她湊到秦汶的耳邊輕聲地說了句話,而后溫柔地將對方松開,步伐不穩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秦汶站在原地,無奈地笑了笑。
這aha剛才居然拒絕了她
分明都已經醉了。
卻還是清楚地知道什么是自己潛意識里就不該去做的。
還真是,當之無愧的正人君子。
秦汶望著那aha已經關好的房門,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怕什么,她又不會吃了她。
作者有話要說
狐貍才沒熬夜,深夜發布新章,那肯定是夢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