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
顧寅珂站著進來,最后卻是被人架著請出去。
接下來的事情,便不需要秦汶去管了。
“小姐,要不你等會再走吧”臨出房間門前,鮑書行神秘兮兮地攔了攔秦汶,“我喊了那個小aha來接你。”
“”鮑叔又開始了,秦汶也只無奈地笑了笑,“好。”
反正那人等會兒來都來了。
能一起回去,倒也挺好的。
迄今為止,顧寅珂所謂的下藥對秦汶基本沒有任何影響。
但為了穩妥起見她還是找到了酒店房間里備好的抑制劑,為自己打了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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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汐按著鮑書行發過來的精準定位找到了708號房前,發現門正虛虛地掩著,不必敲門即可直接走進去。
特意給她留的。
秦汶確實獨自在房間里。
時汐進來的時候不明所以,隨手便帶上了門。
“秦汶,你”這人是喝醉了嗎
秦汶抬眼望向來人,眼神稍稍茫然。
她也沒有想到,剛才分明一切正常的,結果信息素突然就隱隱有即將紊亂的趨勢抑制劑也因此被不慎打翻。
料想應該是因為今晚喝了不少的酒,又有那莫名的藥劑,雙重刺激下才導致如此。
現在秦汶的意識正處于半清醒半朦朧的狀態。
時汐的聲音卻仍然傳到了她的耳中,清越動聽。
時汐敏銳地覺察出對方的狀態不太對,大概是醉了。
到底喝了多少連她自備的醒酒藥都已經不管用了嗎
怕這人會不舒服。
“等等我,我去找條毛巾給你擦擦。”時汐轉身向浴室那邊走去,走了幾步又突然反應過來,“對了,你渴不渴,不如我先”
給你倒杯水這幾個字還沒有說出口,時汐就被秦汶自身后抱住說是縛住也不為過。
“不許你走。”秦汶的聲音清清冷冷,本來該是帶著點委屈語氣說出的話,愣是被她說出了些許命令的意味。
“我不走。”時汐微扭頭,試圖看向秦汶,耐心哄她,“你先放開我好不好有沒有覺得很渴我只是想去給你拿杯水。”酒后應該大多數人都會覺得渴。
秦汶似乎是聽懂了般,松開了手。
這讓時汐不禁松了口氣還好,倒也不是很難應付。
她才剛剛這么想完的下一瞬間,就被一股突如其來的力帶得天旋地轉了起來。
時汐被秦汶撲倒在一旁的大床上,無奈地眨了下眼總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
“你騙我,你分明就是想走的。”秦汶的眸中不辨喜怒,俯視著她,“門在那邊,你是往那邊走的。你其實是想出去,你騙我”
時汐覺得冤枉,時汐卻說不出。
她分明沒想著要走。
對方醉了,自己又怎么會放心留她一個人在這里
門雖然是在那邊,但是飲水機也在那附近。
“你別離開,留下來。”秦汶一字一頓地說著,眼中似是蘊了星河,語氣卻像是個背著大人偷偷喝醉了酒的小孩子,“我的。是我的。”
“”時汐努力地想了想,該怎么哄這個人從自己身上起來才好。
薄荷味突然直入鼻間,幾乎在瞬間就占據了人的心神。
令人愉悅的味道,讓人身心舒適,從里到外均傳來形容不出的感覺。
時汐突然說不出話來了。
甚至想裝死。
此時此刻,她才終于察覺對方并非醉了,而是
那薄荷香其實是信息素的味道。
獨屬于眼前這oga的。
秦汶現在這大概是什么情況,時汐心中大略由此明了。
救命,對方怎么突然到偽發情期了。
淺淡的輕吻落下,像是在品嘗著什么香甜的糖果。
時汐全身無力,完全掙脫不開。
她猜想應該也與對方的信息素有關系。
既然無法掙脫,那就干脆不動了。
反正,還挺好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