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朗月夜,柔和的月光透過玻璃傾灑入臥室中。
窗戶被開了半扇,微涼的風偶爾光顧,天藍色的窗簾時而卷起又時而落下。
寧靜的夜,恰到好處的風。
無不讓人覺得舒適與放松,片刻安寧。
一個小小的身影斜靠在床頭上,身形看起來莫名有些倔強。
她雙手環著肚子,臉色有些蒼白。
這是秦汶的第一次生理期,身體上很不適應。
在白天訓練的時候她就察覺到身體的不適,但卻沒太放在心上,以至于在后來實戰對練的時候因為力不從心而受了傷。
傷口還沒來得及處理,第一次生理期的難過也如影隨形,到底還只是個小女孩,饒是秦汶再隱忍也忍不住有了鼻子發酸的感覺。
但她不能哭,她來自軍人世家,她的驕傲不準許她如此輕易地落淚。
第一百三十八次時空牽引,準備就緒。
銀發女人看著眼前蘊有銀色光芒跳躍的能源球,閉上了眼睛又緩緩地睜開。
她取出隨身攜帶的軍用刀在自己的手指上劃了一下,將血滴在上面。
能源球里的銀光劇烈跳動,研究室中的照明系統在瞬間集體癱瘓,所有人被能源球中越來越盛的銀色光芒刺激得睜不開眼睛。
短暫的失明后,照明系統也恰巧自動修復完畢。
銀發女人看著周圍的研究人員,眼中隱著幾分難以察覺的落寞“這次似乎又失敗了,辛苦大家了。”
彼時的時淺和尚且不知
其實這次,并沒有完全失敗。
也可以說,是距離成功最近的一次。
外面有一道銀光閃過,時汐似有所感地抬起了頭,還不待看清什么就被人壓在了地上。
“嘶”好疼。
兩個女孩眼對著眼,彼此間都有些驚愕。
“你,你能不能先起來”時汐猝不及防地被從半空下來的女孩壓住,只覺腰間似乎因此劃傷。
女孩反應過來后立馬起身,有些戒備地看著她,并快速掃視一圈大概了解了下周圍的環境。
有些奇怪。
秦汶那時正打算早點休息,就起身去將窗戶關上,沒想到一道銀光劃過,直接送她來到了這個未知的地方。
時汐起身揉了揉自己的腰,然后看著眼前這個臉色略白的女孩,眨了下眼睛她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好像就是直接從半空中的什么地方徑直掉了下來但是又怎么可能呢
奇異的非自然現象。
兩人又沉默地互相大眼瞪小眼了一會兒,到底還是秦汶率先動了。
她蹲下,微皺了皺眉肚子有些疼。
時汐抬頭向上看了看,沒找到有什么能藏人的地方,但也沒繼續深究下去。
畢竟她夢里偶爾浮現出的那些畫面可比眼前這幕要奇異得多了。
習慣了。
時汐看出女孩似乎有些不舒服,于是小聲問她“你怎么了”
“和你沒關系。”秦汶冷冰冰地回了一句她和眼前這個女孩并不認識,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是在什么地方難免有些不爽。
雖然剛才壓了對方有些不好意思,但是這并不代表她能對眼前的這個人完全失去戒心。
好兇。
時汐看著她有些蒼白的小臉,福至心間地想到了些什么。
“那邊有沙發,你可以先去坐一坐。我去給你沖一杯紅糖水吧。”
記得養生書上有寫這樣會管用。
“”秦汶抬起頭來看她,拒絕的話還在嘴邊,可對方已經手腳麻利地去做了。
只得作罷。
秦汶從女孩的身上感覺不出來什么惡意,再加上此時也的確有些支持不住,就只得聽話地去沙發那邊打算先坐一小會再說。
情況不明,總要再觀察觀察。
等到時汐拿著紅糖水回來時,看到的就是女孩雙臂環著肚子,端坐在沙發上的樣子。
有點嚴肅又有點好笑。
本來都覺得不舒服了還不立即躺下,偏要選擇坐著還坐得那么一本正經。
她有那么像壞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