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聚會之后,秦汶成功地收獲了塊新鮮無比的牛皮糖。
不知道安瑞星從哪里得來的自己的聯系方式,開始了時不時的日常騷擾。
起床早安,睡前晚安。
比鬧鐘都準時,一次不落。
已然完全將她這里當作打卡處,絲毫不嫌麻煩
在兩天收到同樣這類的訊息后,秦汶隨手就拉黑了對方,以期自此都能得到清凈。
“秦小姐,今天晚上有空嗎我想邀請你共進晚餐,這家餐廳的廚師”
“沒空。”一口回絕,簡單扼要。
“秦小姐,今天天氣不錯,不如我帶你去看畫展吧,那個是著名藝術家”
“不喜歡。”觀點清晰,表露明確。
“秦小姐,我”
“謝,忙,掛了。”出其不意,先發制人。
大意了,這個也要設置攔截。
秦汶操作光腦點了幾下,將安瑞星所有能聯系到自己的渠道全部拉黑,絲毫不拖泥帶水。
沙發上坐著的oga一襲紅裙,將身材曲線勾勒的完美,搭配上正紅色的口紅,愈發顯得張揚肆意。
“嘖,果然秦秦的魅力還是一如既往,這姓安的不自量力想吃天鵝肉”安靈陸為自己倒了杯酒,不禁感嘆,“奈何我們秦美人早已心有所屬。”
秦汶側目看了眼她,不冷不熱地提醒了句“你也姓安。”
“咳咳”安靈陸成功地被對方的話噎到,有些慌亂地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剛才灑出來的酒。
好毒扎心
“秦秦怎么能把我和他那么膚淺的人作比呢他也配”安靈陸滿臉的不樂意,語氣頗有幾分憤憤不平。
秦汶沒理會她,繼續不緊不慢地進行補刀“半斤八兩。”
“嘖我不就開了你一瓶酒,看看你這毒舌的樣子。哎,話說回來,你和時家那aha現在到底怎么樣了啊”安靈陸照了照隨身帶的小鏡子,見自己的口紅顏色沒有因為飲酒而褪下后,分外滿意。
賣家沒有騙她,這款口紅確實不耽誤吃吃喝喝。
“什么怎么樣”秦汶懶洋洋地回問。
“就是,你們這讓我怎么說呢”安靈陸胡亂地比劃了下,“你們是未婚關系哎,看你們平常也不怎么在一起,不急不躁的。”
正常的未婚夫妻現在都能直接住在一起。
看看秦汶這里,這么大的房子還是她一個人住,也不嫌空。
“這樣不是挺好的嗎”秦汶不置可否,看著光腦上安瑞星再度傳來的新訊息,隨手就滑了過去。
好樣的,被拉黑后還換成用別人的光腦發。
可把他給聰明壞了。
“快醒醒,哪里就很好了。你這真是第一次談戀愛,半點經驗都沒有。你看看人家談戀愛的,彼此間多親密,那可是恨不得天天黏在一塊,你再看看你和時汐”安靈陸一臉的嫌棄,“你們那充其量也就算是好點的朋友關系。”
安靈陸想自己要是有個時汐這樣的未婚妻,那必然要好好享受,不然怎么能對得起她的那張臉呢
當然,她也就是隨便想想,那aha并不是她喜歡的類型。
“”秦汶沉默了會兒,沒有回答。
其實安靈陸說的的確有一定的道理,她能看透那么多事情,卻難以時刻猜透對方的心思。
時汐對自己很好,但難保這種好也同樣會用到其他人的身上。
雖然對方親口承認過對自己的喜歡,甚至兩人間還發生過很親密的事情
但對那aha的具體喜歡程度,秦汶心里一點數也沒有。
情愛之事,大抵是世上最難解的謎
令身處此間的人,猜不破,亦看不透。
安靈陸見秦汶不回答,心中也就猜到了幾分,不免為之嘆氣“你看,被我說中了吧,現在還覺得這樣挺好的嗎你們之間的相處平淡沒有問題,但要是太過平淡就有大問題”
她替其倒酒,開始憂心“那aha到底喜不喜歡你又有多喜歡”
以安靈陸對秦汶的了解,她百分百肯定對方絕對是喜歡時汐的。
“我不知道。”秦汶垂了垂眸,將高腳杯遞到自己的唇邊,緩慢地飲了口。
手中的杯子晶瑩剔透,在某個角度折射出炫彩的微光,在被持有者重新放到桌上時
那光又極快地消失不見。
安靈陸一開始是滿心的恨鐵不成鋼,隨即又挑了下眉能看到向來清心寡欲的好友也能有為情迷惑的這一面倒也難得。
不覺眉頭一鎖,計上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