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意為之。
這一切都只不過服務于最終的結果除去他。
再結合起那些屬于暗域的武器,就代表這件事暗域方面也參與其中。
那么為什么暗域的人會想要除去邢越行,他們之間到底有怎樣的關系
很有可能的是邢越行掌握了些什么秘密,作為交換的資本讓暗域的人前來將其營救。
但他卻沒想到這合作從一開始就只是單方面
對于暗域那邊來說,顯然更保險的方法還是讓那aha永遠都不能透露出來。
這些推論拼湊在一起,竟然真的將真相猜出了個七七八八。
只是不知道邢越行到底知道些什么。
無論如何
這個秘密確實已經不會再被透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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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年輕的男人獨自站在墓園里,將手中的白色玫瑰安靜地放在一塊墓碑前。
看著那塊墓碑,他的臉上顯露出淡淡的悲楚。
仔細看照片上那人的臉,與死去的邢越行有著七分相像。
“父親,大哥去世了。”男人的聲音平平淡淡,沒什么感情地敘述出這個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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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的余暉撒在遠處的山坡上,像是為它編織了條金黃色的毯子,質地柔軟而舒適。
這本該是安穩地躺在搖椅上什么也不想,只需要悠閑飲茶的好時候
但此時邢岳書卻只覺有幾分頭疼也許他今天真的就不應該來到這里。
此時穿著價格不菲的手工定制西裝的小少年,臉上滿是憤怒,而這情緒在聽到眼前那個男人接下來的幾句話后變得更加強烈。
“越行,你不喜歡你的弟弟嗎我今天特意帶他來給你認識的,你看看,你們長的多像”
“讓那個卑賤的家伙離我遠點我根本就沒有什么弟弟誰知道他是從哪里來的雜種”邢越行的胸口因為憤怒而劇烈起伏著,喊出這些傷人的話時幾乎用上了全身的力氣。
弟弟他也配
“啪”地一聲脆響,等到邢岳書反應過來時,那個小少年已經憤恨地跑遠。
被打之后,再也不愿意看他一眼。
邢岳書看著自己的手,心中挫敗,懊喪自語道“我怎么出手打他了”這下子,應該又有段時間不能來看他了。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轉過頭來望向自己身后的另一個小家伙“云爍,沒被嚇到吧沒事,不要怕啊,我們先回去”
邢云爍沒有說話,只是拉緊了邢岳書的手。
隨后跟著他一起離開了那棟雖然大卻讓自己覺得無比沉悶的別墅。
直到重新回到那個熟悉的小別墅里時,邢云爍的表情才逐漸放松下來。
邢岳書感受到小兒子的變化,不免覺得有些好笑,同時又有些心疼。
作為父親而言,他其實很失敗。
“爸爸,什么是雜種”在晚餐的時候,邢云爍有些好奇地問道。
餐桌那邊的女人清晰地聽到了這句問話,猛地抬起頭來,看向自己尚且年幼的兒子。
邢岳書拿著筷子的手一時間有些舉落不定。
“云爍,那是句很不好的話,以后不要再提了知道嗎”女人猜到了今天發生的事情,卻也只得在心里嘆了口氣。
她沒有辦法阻止,畢竟邢越行和邢云爍也算是兄弟,即使對方不愿意承認。
邢岳書對著身邊的oga抱歉地笑了笑,對年幼的小兒子問道“阿爍吃完晚飯后到爸爸書房來下好嗎爸爸有事情想要和你說。”
邢云爍乖巧地點了點頭,于是得到了母親親手剝的蝦仁作為獎勵。
被小家伙一口吞掉。
女人輕笑了笑,眉眼溫柔云爍最乖了。
吃過飯后,書房。
“爸爸,那個長的和我有點像的哥哥是不是不喜歡我”邢云爍坐在父親的身邊,又想起了在那棟大別墅花園里發生的事情。
他不禁皺了皺眉“我不喜歡你今天帶我去的地方,以后我們再也不要去那里玩了。”
也不要再看到那個很兇的小a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