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明顯是耍賴。
赫杰有些心焦,恨不得下去替時汐打一架。
佘聲景伸手攔住了他“隊員間的比試,他人不得干預,不然就算做主動認輸。”
他抱肘,斜眼望向対方“況且赫教官,原定的規則里好像沒規定不許使用源能吧你們的人也可以用啊”
別的人不論,若是讓時汐使用源能那就太過于吃虧了
那aha最近的源能很是奇怪,時而能用時而不能用的。
萬一這時候又掉鏈子了呢
但是涉及到輸贏問題,赫杰又無法直接進行干涉。
他緊張地盯向比試場地,憂心忡忡。
現在,也只能等到時汐真有什么危險的時候再立即主動喊停。
而看臺上,秦汶坐在鋪著竹席的軟椅上望著臺下僵持的兩個人,若有所思。
她対站在自己身后的管家輕聲地吩咐了句“鮑叔,去查查看他們之間有過什么過節嗎”
時汐選擇対手的時候十分干脆,就像是從一開始就認定了目標。
而現在対方又如此咄咄逼人
這兩個人明顯不是第一次相遇。
鮑書行微微俯身“我這就去找人查一下,稍等。”
萬物隨形,無形化有。
剛才昆宇棣使用他的源能不管不顧的攻擊過來,卻意外地解開了時汐的某道源能枷鎖。
源能,似乎又能重新運用起來。
在対方打過的致命一擊被自己身上亮起的蔚藍色光芒輕易間化解后
時汐終于開始了反擊。
她閉上眼睛感受起自己的源能來,只覺意識在逐漸接近某個臨界。
在靠近它的那一刻
周身散發出深邃的蔚藍色光芒。
昆宇棣尚且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就被迎面而來的未知力量狠狠地拍在地上,動彈不得。
在那威壓之下,他甚至悶吐出一口血來。
時汐身上的藍光隱去,臉上仍是那副淡然的表情。
良久的沉默,不知是誰帶頭鼓起了掌。
眾人才如夢初醒,紛紛鼓起掌來。
時汐看著躺在地上的男人,在路過昆宇棣時稍作停頓。
她似乎說了些什么,隨后徑直下場。
昆宇棣躺在地上,驚懼尚未完全褪去。
早有醫療人員將他抬到了擔架上。
秦汶心上微動。
她能讀唇語,剛才恰好看清了那aha下臺前対昆宇棣說的那句話
你沒有資格說我的未婚妻,你不配。
鮑書行適時出現,面色不爽“查清楚了,是”
“不必了。”秦汶抬手停住了対方接下來要說的話,利落地自椅上起身。
不知是不是錯覺,管家似乎看到了秦汶眼中一閃而過的笑意。
嗯嗯發生了啥
是不是他調查的晚了
大小姐咋好像已經知道了
鮑書行望向臺下的比試場地
已然結束的戰局,看起來有了個讓人愉快的結果。
所以說,那時家的小aha是在替自家的大小姐出氣了
管家望著像死豬一樣被抬出去的昆宇棣,松了松自己的骨節。
現在的年輕人啊,還真是什么話都敢說。
打成那樣明顯還不夠嘛,還得再給那個無知的后輩一點教訓才行。
今兒個要不把対方打的滿地叫爺爺
他就不是暴躁鮑本鮑
–
“老鮑啊,你的手怎么骨折了”專職“狐朋狗友”老李為管家包著扎,不解問道。
“讓人打的。”
老李有些詫異“誰敢打你啊傷這么嚴重,対方用什么打的這是”
鮑書行回想了下,笑得有些陰險“用他的臉。”
“啊”
老李瞬間為那方默哀起來。
加油希望人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