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哥比他年長六歲,他嫂子好像是在郵政局上班,職位還不小呢,沒聽錯的話可能是個什么主任還是科長,估計家庭條件比蔣家差不到哪兒去,門當戶對的一對兒。
婚后給蔣海豐生了個兒子,也是目前老蔣家唯一的小朋友,可以說又是一位出身于從羅馬的孩子。
他二姐蔣汶,前年剛結的婚,肚子里的寶寶已經四個月大,但不怎么顯懷,穿地稍微寬松一些,跟正常人無異。
至于蔣家唯一的單身狗蔣海朝,顧芊收到的信息少之又少。
他們都沒談論他,好像對他的事情并不感興趣,亦或是避之不談。
“我姐夫呢也沒來”剝完一只橘子,送到二姐手里,蔣海朝問道。
酸酸甜甜的味道讓蔣汶享受地瞇起了眼“你姐夫今天來不了,工程隊有個技術員上機器維修的時候摔了腿,送醫院去了。”
“這么嚴重”
最近生病的,意外的都還挺多,蔣海朝蹙了蹙眉,略有些遺憾。
蔣海朝一直都挺佩服他的二姐夫,首都工程學院畢業后沒幾年,就當上了某軍區的軍事工程技術員。
三十三歲那年就當上了正師職教授級高級工程師,那年正好邂逅了他二十四的姐,兩個人雖然年紀相差大,但一見鐘情,處了兩個月對象就結婚了。
婚后感情和睦,一度很是讓蔣海朝羨慕。
那時候他也不過十八歲,頭一回生出想找個一見鐘情的對象結婚,為了愛情,而不是像他爸媽和大哥那樣,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梁慧邊給孩子喂橘子,邊嘆“人沒事就好,你這正懷著身子呢,讓你家那口子干活兒都小心著些。”
蔣汶好笑道“媽,這還用我說嗎,我家老張干活兒一直都很謹慎的,用不著咱操心。”
“是啊。”梁慧忽然又感嘆起了自家兒子“小張那人心里向來有度,哪像咱家海朝,二十好幾的人了,盡讓我操心。”
視線往蔣海朝身上瞥,這人沒聽她們母女倆說話,正扭頭不知道望個什么。
“看什么呢”蔣汶邊嗑瓜子把視線轉過去,才發現廚房里做飯的那人背影,格外陌生。
“欸廚房里那個新來的阿姨嗎”
梁慧瞅了眼顧芊,笑道“不是阿姨”
蔣海朝不耐煩地打斷他媽的話,睨著他二姐“什么阿姨,那是特意從文工團請來的大師傅,是個年輕女同志,你懂不懂啊,不懂別瞎說。”
“喲。”蔣汶好笑,吐掉瓜子殼“我不就這么隨口問了句,你還數落起我來了。”
表情嚴肅地好像她說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話似地。
被戳中心思,蔣海朝閉嘴了。
蔣汶奇怪地打量了一陣自家弟弟,后又站起來往廚房里眺望良久“哎,那不是個小姑娘嗎,是廚師”
“嗯。”
蔣海朝挑眉,慵懶地靠在沙發上,視線落在廚房里一道忙活的背影上。
“行啊,文工團啥時候有年紀這么小的廚師了,后浪推前浪啊,這姑娘了不得。”
能被請到家里來,說明是有兩把刷子。
蔣汶興致勃勃“不行,我得去瞧瞧。”
蔣海朝趕過去的時候,蔣汶已經開始打聽起了顧芊的祖宗十八代了。
“小師傅年芳幾何”
顧芊“快十九了。”
“十九這么小”快十九,那實歲豈不是才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