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健哥回想前面與武大郎的談話,理了理思緒,這武大郎的職業與水壺書中所述并不一致,不覺有點困惑,有所懷疑此武大郎是否書中彼武大郎。
想了一想,忽地瞥見立在他身邊的一位姿色尚可的少婦,想來此女就是武大郎的老婆了,先前心思全在武大郎身上,倒是忽視了矬子的老婆,此時便要好好打量一番。
瞇起雙眼,色迷迷地看去,細加打量,突有驚人發現,這少婦略看之下雖然不是十分出眾的美女,但細品之下,那晶閃的雙目中透著勾人的媚惑,豐滿的身段散發著撓人的氣息,身上有一種原始的勾人心神的妖嬈氣息,是那種讓男人一見之下并無什么感覺,細品之下卻能漸漸被她身上散發的妖媚性感吸引,一步步心甘情愿受她迷惑引誘,甘心為她墮入深淵之中。
這股誘人的魅惑力是如此的強大,以致小健哥越看越想,越想越看,意亂情迷,越是意亂情迷越是難以自拔,尤其是目盯那一對挺翹如峰的乃子時,胸口好像壓了兩只沉重的巨球,那種奇妙的壓迫感異常強烈,只覺心跳加快,呼吸急促,快要窒息了。
小健哥實在是憋不住了,長長地喘了一大口氣,這才從溫柔鄉中掙脫出來。忽地想起這妖媚少婦與水壺書中所述又矮又丑的武大郎娶了個貌美的老婆完全一致,莫非這女子便是傳說中的史上第一襠婦潘金蓮
眉頭一展,少婦風情萬種的媚態足以印證自己的猜想,便上前一步,探問道“都說相貌奇丑的武大郎交了桃花運,娶了一位貌美如花的老婆,想來這位美女就是武大郎的內人潘金蓮了”
一聲探問,還沒待武大郎回話,那女子口舌麻利,搶先嬌笑著道“這位小哥好風趣,賤妾名叫潘荷花,卻不是什么潘金蓮,雖然荷花金蓮本無別,但名字可不能隨便給人家改奧,隨便就給人家改了名字,那樣豈不是讓人覺得荷花就是個隨隨便便的人嘍。”
吖,這娘們說起話來怎么嗲聲嗲氣滴,還隨隨便便呢,果然好誘惑好淫襠嗷,小健哥聽得耳朵根直發麻。
“荷花夫人,請恕小生唐突了,小生并非存有給你更改芳名之意,只是小生覺得金蓮荷花本一家,金蓮更比荷花嬌,故而以此風雅相稱佳人,豈曾料到佳人玉齒輕啟,風情萬種,荷花反比金蓮嗲。荷花夫人嚶嚶一語就把小生嗲暈了,實在是令小生情迷意亂,不知所措了。”小健哥故作風雅文縐縐表達著對潘荷花的愛慕之情。
聽了小健哥如詩般贊譽之聲,潘荷花小母雞下蛋一般“咯咯”一笑,柔媚道“小哥真的是好風趣奧,夸贊起妾家來還這么有詩情畫意,想來也是個風流才子了。妾家最喜歡和生性風流且有風采的男人交往,小哥有空的話不妨來妾家的荷花坊坐坐,妾家也好與你討教一番詩詞歌賦。”荷花一邊媚媚地說著,一邊拋著媚眼射出一串串電花直奔小健哥心窩。
這婆娘好輕佻,言語好曖昧,竟然還當著自己老公挑逗他人,也不怕被老公抽鞭子。小健哥只感這婆娘太放縱了,必定會遭受老公怒吼,于是側目向一邊的武大郎看去,卻見武大郎正低頭站在那兒,耷拉著眼皮,貌似精神兒有點萎靡不振。
娘的,這矬子竟然犯困了,迷迷糊糊地快要睡著了。
站著都能睡著了,我真
正在這當兒,荷花的電光激射而來,小健哥無暇他顧,急忙雙目散出數道青光迎接,半空中與她曖昧的電光紛紛擊撞一起,剎那間,直覺眼前電光迸濺,火星四射,令人眼花繚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