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動之下,將兄弟橫抱懷中,叉開肉掌用力地又拍又捏兄弟臉皮。武大郎痛楚之下,哎吆一聲痛叫,竟然睜開了眼睛蘇醒了過來。開眼便見兄弟在向自己揮舞魔爪,甩了甩腦瓜,意識仍未完全清醒,便昏昏沉沉道“老二你干嘛捏我”
武大郎原來受了潘荷花過度驚嚇昏厥過去,并未身亡。
武二郎見他誤會自己激動地表達方式,也不以為然,手中依舊一邊在他臉皮上捏來捏去,一邊激動地道“活過來了,活過來了,你可把我嚇死了,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大哥你了。”
武大郎對他喜極而泣的模樣十分不解,半睜著雙眼道“你大哥我本來就沒死,你干么這么說我”
看到武大郎一臉神志不清樣兒,武二郎料是剛才潘荷花嚇暈大哥,正欲向他解釋,突然只聽凌空一聲爆喝,緊跟著“嗙”的一聲,武大郎腦袋又挨了重重一拳。
“臭死鬼,裝死嚇唬老娘呀,差點把老娘的魂都嚇丟了,竟敢和老娘玩花招,看老娘不打死你。”武大郎活過來,潘荷花并沒感到高興,反而以為丈夫裝死捉弄自己,遽然暴怒,突然發招,向著老公就是當頭一拳。
武大郎受她一拳,腦袋又是一陣劇烈混沌,差一點又昏死過去,正欲出口分辨,只見潘荷花冒起一陣子火,簡直白骨精一般,不依不饒,不拆骨頭是不會干休的,對著武大郎又是一連串飛爪。
武大郎招架不住,兜頭遭受一陣暴風驟雨,眼皮都來不及睜開,連忙屈膝在地迭聲求饒。
這邊,武二郎實在看不下去了,大哥剛回過魂來,這婆娘又是發飆,再把大哥搞得半死如何得了,連忙護在大哥身前斥責,潘荷花受其攔阻不好發作,潑口一番,這才作罷。
武二郎出于親情維護了兄弟免受再次迫害,但一想起與兄弟的糾紛之事,仍然要堅定立場六親不認,扭頭一看遠處的牛大人小健哥都停住了腳步,回頭向著這邊打量,心中忍不住歡喜,連聲叫喚道“牛大人,令狐少爺,我大哥蘇醒過來了,安然無恙,原來是虛驚一場,還請大人留步,繼續為小民做主。”
看著武大郎死而復生,牛知府牛眼睜得牛大,似乎不相信自己眼睛,但又不能不信,喪氣一聲,很不情愿地走上前來,經過小健哥身邊,不耐煩道“賢侄,這矮子要死不死要活不活,真給本官添亂,看來這案子還是要審上一審了,就看你的了。”
小健哥笑道“樹欲靜而風不止呀,越是想安穩,越是不得安穩,只有解決了問題才能求得安寧呀,世伯你就且稍候一會,在一邊抽鍋旱煙,小侄保證二鍋煙功夫就會把這武大郎兄弟搞定。”
牛知府略驚“二鍋煙功夫就能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