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眾人看著事態發展,都在交頭接耳議論紛紛,想來這兄弟兩人雖然鬧到了衙門,唇槍舌劍互不相讓,但還是念及親情不忍相逼,到底還是親兄弟呀。這光天化日之下,當著眾人的面爭奪家產本來也是一件沒臉面的事,難怪兄弟間也有所尷尬。
小健哥樂得在一邊看熱鬧,見二人卡了殼,環視二人一眼,這才悠然開口道“你們兩兄弟咋不吵了呢”
一頓,又道“剛剛死了老爹,就忙著爭家產,你們還知不道丟人呀,你們不覺丟臉,我都為你們丟臉呀。親兄弟為了金錢鬧得反目成仇親情不認,我真替你們感到悲哀,難道這世上金錢比親情還重要嗎”
這話說得有分量,兩兄弟緩緩扭轉頭來對視一眼,似有良心發現,又低頭扭過身去默然不語。
這當兒,兄弟倆都有良心發現,對其進行勸導最是行之有效,小健哥趁機繼續道“如果有良心發現,就互相認個錯,牽牽手吧,大家還是好兄弟。”
見倆兄弟仍然有些矜持,誰也不想主動牽手認錯,便又勸導道“即便是好兄弟,在金錢面前難免也有開小差的時候,這個可以理解,我看你倆都是性情中人,彼此都是通情理重感情的人,本性還是好的,都不像玩弄陰謀的小人,如果一時開小差圖個小便宜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這件事是誰的錯誰就認個錯,有什么大不了的呢,大家以后還是好兄弟,可不要為了幾個錢把親情都丟了,那可就把自己的人也都丟盡了。”
一頓,又道“既然你們倆羞于啟齒,這樣吧,這起遺產糾紛是誰的過錯,我來替你們問個話,老二你小,你就先表個態吧,有沒有一時沖動開了小差想敲詐你大哥”
武二郎聞聲,猛地扭過頭來,鏗鏘有聲道“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我武二郎對天發誓,絕對不會無理取鬧,敲詐他人,更不會敲詐自己的親兄弟。”
小健哥淡然道“沒有就沒有了,用不著這么一本正經。”
并未被他言語所動,扭頭又面向武大郎詢問道“老大,你也表個態吧,有沒有一時沖動開了小差私自多分了點銀子”
武大郎聞聲面色微紅,抬起頭來,欲言又止,似是做了虧心事,表情很不自然。
正在忸怩間,忽然身后潘荷花悄悄圈起胳膊肘頂了他后背一下,武大郎被老婆一頂,略微猶豫一下,便昂起頭來,張口道“我并未私自多分遺產。”一句話說完,眼神惶惶,又低下了頭。
這武大郎呀,果真是憨厚木訥,就連撒謊都表露的這么明顯,這言態分明就是做賊心虛嘛。小健哥暗自一笑,不動聲色,上前拍拍他肩膀,善意地夸贊道“我相信你是個好人。”
武大郎突然受他一拍,身子不由一顫,面色有些緊張。小健哥故作沒有注意到他微妙的表情,斜下里卻瞅了一眼一邊的潘荷花,那潘荷花雙眼正暗地里四處打轉,恰巧和小健哥犀利的眼神對在一起,見小健哥眼睛里精光閃爍,也不由心里驚了一跳,但她性子潑辣善于應變,立時面綻桃花,張開火熱的豐唇,嬌笑道“健少爺干嘛這樣死瞧著人家,瞧得人家好不自在。”說著,嬌媚地又向小健哥拋了個媚眼。
真個騷娘們,你以為朝我拋個媚眼就能遮掩住你內心的慌張么,這案子的謀劃多半就是你這騷娘們指使武大郎所為,小健哥察言觀色從武大郎潘荷花一些細微舉動上已經判定出了一些眉目,心中暗暗道,仍舊不動聲色,回敬潘荷花一個媚眼,色笑道“荷花夫人長得這么嫵媚動人,誰靠近你的身邊都會被你勾走了眼神,其實不是我在看你,是你在勾引我的眼神。”
潘荷花一聽小健哥如此曖昧的言語,心里緊張感頓時煙消云散,笑顏更歡,趨步靠近前來,探出玉手悄悄在小健哥腰際撩了一把,壓低嗓子嬌聲道“健少爺,妾家可是被冤枉的,你可要給妾家做主呀,妾家一定會報答你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