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色的眼眸亮晶晶的,“叫玉城配合我們演戲。”
葉聞竹有些吃醋,“朕以為,意意有朕一人便足矣。”
這是什么虎狼之詞,小狐貍發現,她變成人身后,暴君開始對她言語撩撥。
一個活脫脫的妖孽明里暗里的暗示,云知意不是圣人,她真的有可能陷入帝王的情網中。
其實吧,我覺的葉聞竹挺好的,雖然是個瘋批,凡是對宿主足夠溫柔足夠好。
“閉嘴。”
系統一張口,云知意腦海里的旖旎的想法消失殆盡。
但小狐貍還是想暴君解釋了句,“歐陽康月是借著聯姻的借口出使南嵐的,玉城在場能夠為你擋一擋。”
“我可不想葉子與他國公主有什么名義上的糾纏。”
云知意最后一句話說的很小聲,而且語速很快,即便是武功絕世的暴君,也沒余聽清楚小狐貍言語的內容。
“什么”
“沒什么。”小狐貍抬首,“我們去前殿接客吧。”
珈藍的動作很快,比他們先一步達到前殿。
“南疆圣子”歐陽康月驚訝的從座位上站起,“圣子怎么會出現在南嵐”
糟了引起時疫的怪毒就是仿造南疆的蠱毒而做。
珈藍在此,估計沒有引發多大的世上,怪毒就被南疆圣子所破解。
“長公主說笑了。”徐欣妍拱手,“南疆圣子是我們南嵐的攝政王,不再此處又會在什么地方”
“攝政王”歐陽康月一直咀嚼這這三個字。
先前聽說南嵐太后齊銀雪把族人扶上高位,西夏國一直以為這個人是太后的某位直系血脈,現在才知道,竟是南疆圣子。
什么扶上高位,想必是圣子精心布局,自己坐上去的吧。
歐陽康月用著競爭對手的眼神打量著珈藍,如果南疆也想分一杯羹的話,那他們西夏的利益可就太少了。
畢竟,還有西域和北荒在背后虎視眈眈。
近水樓臺先得月,歐陽康月考慮,要不要勸勸大哥,放棄西域或者北荒,選擇與南疆一起合作。
“西夏長公主為什么一直盯著我”
珈藍撩著衣袍坐下,身上的銀飾發出清脆的響聲。小藍蛇變大了一圈,纏繞著珈藍的手臂上,沖著歐陽康月危險的吐著蛇絲。
西夏長公主連忙移開視線,眾人皆傳,南疆圣子的眼睛不能直視,否則會中蠱。
“康月冒犯,在此給圣子賠個不是。”
珈藍緊握著古怪娃娃的手微松,要不是知意想從西夏長公主身上探尋幕后兇手的消息,他定是毫不猶豫的殺了她。
“陛下駕到”
“西夏歐陽康月攜婢女參見南嵐陛下。”
“長公主不必多禮。”葉聞竹抬手示意平身,“不知西夏皇帝的身子骨可還硬朗。”
歐陽康月捂嘴輕笑,“父皇的身子骨不錯,前段時日還帶著幾位皇兄外出打獵呢。”
西夏長公主眉眼浮現一絲嬌媚,沒想到傳說中殺人如麻的暴君長這般模樣,怪好看的。
紅色的華麗衣裝襯著帝王的肌膚格外白皙,他慵懶的坐在那兒,宛若一個蠱惑人心的妖神。
要不是父皇有暗諭,進入他的后宮興許是個不錯的選擇。
難怪楚楚那個賤人會如此喜歡他,鉚足了勁也要進入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