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人注意的是,婉兒從后面趕到臥房,大概需要半柱香的時間。趕去的期間,婉兒說還聽到爭吵聲和東西落地聲。”
“爭吵聲”
“是的大人。婉兒聽到西夏長公主辱罵楚楚的聲音,過一會就傳出東西摔落的響聲,再然后就發生了后面的一幕。”
云知意思索著,如果真是楚楚所為,她一個尋常百姓家的女子,怎么可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殺死西夏長公主的。
而且當時在西夏長公主還是清醒的,察覺到有人行刺,她不會原地呼救嗎
云知意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西夏長公主是從背后遇襲的,應該是兇手趁長公主猝不及防行的刺,殺人兇手從背后捂住長公主的嘴,沒有給她呼救的機會。”
“據大理寺調查,楚楚是有武功底子,的確可以做到一舉刺穿心脈,讓人無法掙扎。”
邏輯嚴絲合縫,沒有什么漏洞,宋玉衡手段著實厲害,想給楚楚翻案有點困難。
云知意詢問,“楚楚怎么說”
“楚楚先說動靜是她叫西夏長公主時弄出來的,進門便瞧見長公主一直背對著她而坐,沒有反應。”
“于是,楚楚上前一拍。尸體倒下,她才知道人已經死了。”
云知意抬眸,“先說”
“楚楚后面改了口,她又說進門時西夏長公主還活著,不過在她摔倒后,長公主莫名被人殺死了。”
云知意有一種攤上豬隊友的心累。
所謂的事情交給無錫,先看看他那邊情況如何。
她牽著葉聞竹,走到歐陽康月的臥房。
屋子里還有散步開的血腥味,云知意注意到了周圍的窗戶。
轉頭問官員,“事發之時,這些窗戶都是上鎖的嗎”
“是的,除了正門,四周全部封閉,下官仔細勘測過現場,屋頂的瓦片沒有被人發現過,房內也無暗道。”
“唯一能走的正門衛只有楚楚一人通過。眼下的證據,全部指向了楚楚。”
云知意琥珀色的眸子閃動著智慧的光芒,“葉子,你怎么看”
葉聞竹淺淺環顧一周,“手法太明顯,順其自然里透露幾分不對勁。”
沒錯,云知意認可的點頭,“看起來,整個案件挑不出錯處,不過,在宋玉衡只讓楚楚一人走正門時,他就已經輸了個徹底。”
她有一個大膽的想法,真正的兇手就是第一目擊證人。
葉聞竹帶著云知意,上前敲地敲地板,云知意立刻會意,跟著上前輕敲。
過了一會兒,果然敲出個東西來。
“這塊木板是傾斜的。”云知意用手測量,“大概是四十五度角,很容易把人絆住。”
“嗯。”雖然聽不太懂,但暴君從只言片語里能猜出云知意的意思。
“機關很新,是新做的。”
“有一點我想不明白,宋玉衡為什么不把機關及時銷毀這可是一個大把柄。”
“只有一種可能,什么事情耽擱了宋玉衡的人,讓他來不及處理,案發現場。”
帝王說的沒錯,處理機關的花江被出城逛街的衛行道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