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酒心急如焚的闖入御書房,飛快的把剛才發生的事情敘述了一遍,結果發現,大家面色平靜,似乎早就知道林羽叛變的事情。
某個傻大個心情復雜。
還以為自己是擁有第一手消息的先行者,現在看來,他又自以為是了一次。
就在剛剛,云知意召集所有在皇城的名臣,把林羽叛變的事情公之于眾。
忙著出皇城的尚酒沒有得知這個消息,云知意打算等某人回來再親自告知,哪曾想到,尚酒碰見撞見意外情況。
韓悅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你不是最后一個知道的,在興致勃勃挖礦的衛行道和忙于訓練鐵騎的銀白應該還不知道這件事情。”
“謝謝。”尚酒扯了扯嘴角,“有一點點被安慰道。”
“對了。”云知意追問,“你撞破林羽背叛后,他是什么表現”
“沉默不語,不愿托盤而出。”
“嗯。”人兒點頭,“雖然我已經派人去暗查林羽家中近況,但為了保證效率,還是雙管齊下。”
“無錫,你在豫州的認識的人多一些,托他們打探打探,具體如何。”
“是。”
“歩南初那夜出了皇城之后有什么動向嗎”
負責調查這件事的韓悅抱拳,“人在皇城外消失不見,怎么查也查不到”
這該死的情報網。
云知意握拳,“繼續搜尋,絕不要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臣領命”
云知意單手撐著下顎,在自制的低配版的白板上勾畫。
“意意在做什么”
人兒舔舔小虎牙,頭也沒抬一下,“在梳理人物關系。”
她在林羽的名字上畫了一個大大的圈,“葉子,你說歩南初為什么選擇對林羽下手呢”
“如果我極度渴缺名臣的話,我會選擇一個最容易動搖淮安和衛行道的或者能力最強的玉城和月蘭。因為他們會帶來最好的收益效果,是最優的選擇。”
“可是,林羽兩個都不沾邊吶,既不是最容易動搖的,也不是能力最佳的,而且他對我們南嵐的忠誠度還高。”
“究竟是什么原因,讓歩南初選擇了林羽呢”
葉聞竹漫不經心的拿出一顆黑子,擺在棋盤的正中央,落子的清脆響聲在宮殿里回蕩。
“有沒有一種可能,歩南初與林羽有些私人恩怨”
云知意在林羽和歩南初名字上牽了條線。
“這種假設可以有。沒準他們上輩子存在了什么恩怨糾葛,以至于在歩南初重生回歸之后,迫不及待的拿林羽開刀。”
“先用什么辦法讓林羽叛變南嵐,成為她手上的刀,等林羽重叛親離后再一舉摧毀”
帝王沒有反駁人兒的說辭,薄唇輕啟,“也有可能是歩南初利欲熏心,執意要從你身邊搶走名臣,林羽只不過是她隨機選擇的罷了。”
“是嗎如果是第二種的話,我可就對她沒了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