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旁邊處理傷口,喻嬌在一邊清理武器。
“我們要是想離開的話,看來必須通過酒窖了”周麗麗坐在陸冰言身邊問著。
陸冰言點了點頭,說“不過,那邊有貓耳女人,還有那個神秘的王子,想從那邊離開,危險系數不小。”
幾人頓時開始犯愁。
守在餐廳,遲早會被送去和王子共進晚餐。
可是從通道離開,就有可能在酒窖直接遇上這城堡的主人
左看右看,都十分危險
不過是早死和晚死的區別。
喻嬌安靜的在旁邊清洗武器,直到她手里的小銀錘沒有任何污漬為止。
只不過上面飄散著淡淡的葡萄酒的香氣。
她拿過餐桌布細細擦拭干凈雙手,重新拿起桌上的面包吃了起來。
一邊吃一邊研究之前找到的地圖。
周麗麗見從陸冰言那兒問不出什么線索了,就走到了喻嬌的身邊。
“你在看什么”她問道。
喻嬌抬了抬眼,沒說話,小手指了指地圖。
整個城堡很大,出口也有很多,她們如果想要離開最好能找到一條最近的路線。
酒窖的位置沒有在地圖上標志出來,但是有餐廳的位置。
喻嬌回憶著在地洞中的路線,眼睛看向旁邊,用叉子沾了點紅酒做了個標記。
“酒窖的位置應該在這里。”
“從酒窖離開之后,從南面的方向走最接近出口。”
從地圖上看,要走到出口的位置似乎不難。
令喻嬌疑惑的是,真的只需要離開城堡就能通關游戲嗎這是不是太簡單了
看出喻嬌的顧慮,陸冰言在朱麗姝幫忙下一邊上藥,一邊說著“最好能不弄出動靜的離開城堡。”
“如果不能通關游戲,我們重新返回來就行了。”
說的簡單,中間還不知道會碰見什么,可她們只有去試試才會知道這方法可不可行。
喻嬌托著腮,拿著叉子插進旁邊的熏肉,一口一口吃著。
周麗麗之前不敢吃這桌子上的食物,幾乎只吃了一點點,此時肚子餓的前胸貼后背。
她見喻嬌胃口這么好,勾的自己也饞了,拿起了一個看上去便十分有食欲的三文魚排。
她剛吃了一口,餐廳的門此時突然緩緩打開
幾個女生頓時繃直了身子,看向了門口。
門口站著一身黑衣的貓耳女人,女人的背后則是一排的馬頭人
有人默默數了數,不多不少剛好十二個
幾個女生看向門口的人,又齊刷刷轉頭看向餐桌邊上的周麗麗。
周麗麗動作近乎僵硬地把手里剛拿起的叉子又放下了,臉上表情有些怪異。
不會吧,她這么倒霉
貓耳女人的目光越過其他人,準確無誤的看向周麗麗,臉上露出堪稱完美的笑容。
好吧,看來那個倒霉蛋就是她
周麗麗的臉瞬間黑了,她看向喻嬌,內心不斷的叫囂,明明喻嬌吃的最多都沒事,為什么偏偏是她
不管她內心如何不滿,貓耳女人已經帶著馬頭人包圍了過來,似乎打算直接將她帶走。
“等一下。”喻嬌此時突然出聲。
貓耳女人幽深的黑瞳默默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