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恭敬的站在少女身后。
貓耳女人之前被鬼婆婆蒙住了眼睛這才第一次真的看見本尊。
看見這自帶陰氣,容貌詭異的老人,神情不免有些震驚。
“女巫你是女巫”
貓耳女人從沒見過怨靈,但她覺得眼前這個一定就是
能召喚怨靈的,除了女巫還有誰
再想到自己輕而易舉的被她鎖住,貓耳女人越發覺得自己沒猜錯。
“差不多。”喻嬌模棱兩可道。
眼見著貓耳女人臉上出現了動搖的表情,她就知道自己已經忽悠成功一半了。
等周麗麗蘇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后半夜了。
灰暗的城堡氣氛壓抑,即使這里裝飾的再豪華,對于她來說也不外乎就是一個大一點的監獄
但是當她看見穿著黑斗篷戴著兜帽的喻嬌,和穿著宮廷裝扮禮服的像極了公主的貓耳女人時
周麗麗開始懷疑自己的認知是不是出現了問題,以至于把她們兩個認反了
“自信點,你現在就是公主。”喻嬌給身邊的貓耳女人打氣。
“你終于醒了。”接著喻嬌看向旁邊坐起來的周麗麗,打了個招呼。
她都帶著貓耳女人離開這里換了一套衣服了。
周麗麗茫然的走到喻嬌身邊,眼睛快速瞄了一眼貓耳女人,不確定道“她是你找來的公主”
她已經想起自己暈倒之前那只青蛙交代她們的事情了。
這不就是貓耳女人換了套衣服嗎這樣就行了嗎
貓耳女人并沒完全相信喻嬌,但她被銅鎖困住,喻嬌又承諾會給她自由,前方還有王位和城堡作為誘惑,為什么不嘗試一下呢
女人表情幽深無常,只要重新獲得了力量,她就能掙脫這銅鎖,殺了眼前這個女人。
喻嬌莫名覺得背后躥起一絲寒意,扭頭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貓耳女人,并不在意的笑了笑。
轉身回答著周麗麗的問題,“差不多吧,現在距離王子過來檢查王戒還有一段時間,我們先去和陸冰言她們匯合。”
周麗麗點了點頭,乖乖的跟在喻嬌右手邊,貓耳女人則是站在了喻嬌左手邊。
而喻嬌正在尋找的人,此時已經筋疲力竭的奮戰了好幾個小時。
陸冰言和朱麗姝腿部都受了傷,地面紅色的血液抹的到處都是。
黑而細長的干枯手臂,已經不能說是手了,應該稱為爪子。
黑色的類似老鼠的爪子從地面不停的伸出來,不斷的攻擊著她們兩個
陸冰言手里的道具一槍又一槍的解決一只只爪子。
朱麗姝手中的刀不斷的將干枯的黑爪子砍斷,依舊只能站在原地。
遠處是無數只爪子從地下冒了出來,她們寸步難行
“這里為什么會出現怎么多爪子”
朱麗姝一臉憤怒,她手上揮砍的動作已經有了肌肉記憶,一看見腳邊有爪子靠近就果斷的砍了過去。
陸冰言眉頭緊鎖,心中擔憂,這些黑爪不但沒減少,反而越來越多了。
“明明之前走這條路都沒有危險,一定是發生了什么。”
陸冰言喘了口氣快速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