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幾人都是玩家。
喻嬌和他們打了個照面,他們三人也只報了姓氏就離開了。
院子被他們搜過了,喻嬌兩人也找不到什么有用的線索。
只有屋內墻面上滿身黑褐色的污漬告訴他們,這里曾經發生過十分殘忍的兇案。
墻上,桌椅板凳上,灑滿了黑褐色的血跡,地面歪七扭八的躺著早已經骨化的三具尸體。
有一具尸骨看上去格外的小,還是個年紀不大的孩子。
喻嬌抿著嘴,知道為什么那三個人走的時候表情那么嚴肅了。
那么,誰殺了他們
喻嬌沉吟了一會兒,才開口說“不知道之前那具尸體,和這些人是不是同一個殺的。”
“不是。”
景驀褐色的眸子一片清明,并沒有被眼前的慘狀影響,十分冷靜的從已經翻倒的桌子一角,找出了一把殺豬刀。
“兇器不一樣。”
他說著語氣頓了頓,“看這里打斗的痕跡,當時應該有很多人。”
大亂斗
說著他又打開了衣柜,從里面發現了另一具尸體
小小的骨架上,掉出一把大大的菜刀,只有景驀一個拳頭大小的頭骨,裂開一個巨大的縫隙。
喻嬌“這么小也不放過。”
他們連走了幾家,基本都是差不多的情況,唯一不一樣的點大概就是,更慘吧。
有被豬糞淹死的,有被吊死在樹上的,還有活生生用石塊砸碎頭顱的。
不過也有一些十分奇怪,看上去像被樹砸死的,摔下田坎猝死的,因為死的太久只剩骨頭,他們只能根據當時的環境和尸體的姿態猜測。
兩人甚至還在爐灶下面發現了和柴灰混在一起的人骨。
殺人手法不一,尸體傷痕凌亂,還有的甚至看上去只是一場意外
這個村子像是經歷了一場互相殘殺的大亂斗。
難怪沒人,因為都死了。
可是為什么這么做,他們都瘋了嗎
“你的游戲任務是什么”
喻嬌還在垂眸思考,景驀突然低頭看向她。
女孩沉默了一會,櫻粉般的嘴唇微動“活著。”
她知道景驀為什么這么問。
村子中的人死的千奇百怪,但看上去似乎都是人為,不然就是意外。
而玩家此時被送入村莊,任務卻提醒他們活著,會不會下一具尸體,就是他們的
必須找出原因,不然或許怎么死了都不知道。
兩人此時在一處樹蔭下,外面的陽光并不熾烈,反而很舒適,只是空氣中總是飄著一股淡淡的,說不上哪兒傳來的腐朽味道。
喻嬌休息了一會兒,看向前方寬敞了許多的大路,這里這么多戶人家,肯定會留下一些信息。
只有調查清楚他們為什么被殺害原因,自己才好預防。
他們在老舊破敗的村莊,遠遠的就看到了一座修建大氣的小洋樓,顯然這里曾經的主人身份不一般。
喻嬌和景驀還沒走近,就發現路邊已經圍了一群人了。
每個人都神色嚴肅冷峻,目光透著打量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