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嬌正看著外面的景色,青天白日的,突然一抹黑影從外面掠過
女孩微微眨了眨眼眸,“什么東西”
景驀走到女孩身側,一把將窗戶拉開,探出頭從外看去,語氣有些不確定“頭發。”
這里是二樓,誰的頭發長到能從窗外飄過
寂靜的房間內悄無聲息,有那么一絲涼意開始蔓延。
喻嬌伸出手指拽著景驀的衣擺,將他從窗邊拉回身側。
“這里太不對勁了,那些村民的死,現在看來可能和今天吊死在樹上的人,是同一個原因。”
“詛咒”
景驀也看到了小本子上的內容。
喻嬌點了點頭。
根據本子上簡單的一句話,差不多就可以推測出一個故事,大概就是有人欺負了一個女人,導致她冤死,繼而開始下咒報復整個村子。
這或許就是村中那些尸體,死的千奇百怪的原因。
景驀沉默了一會兒,抬起眼眸道“她還能控制人的思維嗎”
喻嬌蹙眉思索了一會兒,明白景驀的疑惑,畢竟有些村民,明顯看上去是人為殺害的,并不像是什么鬼魅作祟。
“有兩種可能,一是,她能控制身邊的物體,利用周邊的一切物品作為武器去殺人。
二嘛,就像你說的,或許真的能影響人的思維,親眼看著大家互相殘殺”
根據怨氣的強度來說,如果她是那個女人,或許更喜歡看見,曾經的仇人互相殘殺來的痛快。
“我們去墓地看看,或許能找到新的線索。”
想的再多,不如一個證據來的確切。
兩人都是行動派,拿上書房的本子和繪紙就離開了小洋樓。
姓白的在他們兩人出門后,就喊住了一個人“周琦,你跟過去。看看他們是不是找到了什么線索。”
被喚做周琦的,就是之前那位穿著黑衣的女人,周琦手中把玩著柳葉似兒的小刀,看上去就是個練家子。
她二話不說的出門,不遠不近的跟在喻嬌兩人背后。
兩人察覺到身后的女人也不在意,順著泥路向著山坡上的墓地走去。
在樓上遠遠看著的還不覺得,真走起來,還頗有一番距離。
兩人腳程也不慢,竟也走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左右。
喻嬌抬眸看看天色,一望無際的藍天,看不見云彩,只有西斜的太陽告訴她,時間不早了。
常年無人打理的墓地,周圍全是雜草,泥土混著枯枝遍地,一時間讓人覺得有些無從下腳。
“過來。”
景驀撿著旁邊一根粗壯的樹枝,用作長刀,辟出了一條小路。
她亦步亦趨的跟在景驀身后,打量身邊路過的一座座墳墓。
周琦躲在一顆巨大的榕樹后面,墓地除了雜草沒有藏身的地方,她不便跟的太近,她打算等他們兩個走了再進去看看。
沒等多久,周琦就開始覺得不對勁。
本身這個村莊就一直飄蕩著一股腐朽的難聞味道,墓地葬著尸體,周圍還有不少殘留的冥幣碎屑,有味道很正常。
可她停留在榕樹下的時間越久,那股味道濃郁的愈加令人窒息。
原本墳頭掛著的白紙被風吹落在地上,時間長了白紙一端還微微泛黃。
周琦看著遠處的白紙,低頭打量自己周圍,是不是有什么腐爛的尸體,所以味道才這么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