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是我們的山神。”
王貴搖頭,臉上露出笑容,可配上他陰森的眼神只讓人反感。
虞棠下意識動了動手腕,起初以為他們只是簡單的祭祀,可現在看來,他們知道朱成塘是山神,卻還要準備燒死他
他們到底想做什么
幾人身后,一直被趙誠彥拖拽著行走的陳明睜開了眼睛。
他此時渾身都沾滿了雜草和泥土,毫無人樣。
他一醒過來就覺得全身酸痛耐忍,骨頭仿佛都被拆散了重裝一樣的疼,奈何渾身上下就是沒有一丁點傷口。
陳明呼吸微弱的躺著地上,模糊地看見了前面同喻嬌幾人交談的王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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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內心只覺得操蛋,這個什么破寄生蟲角色卡,雖然不會受傷不會死,但是痛覺可是貨真價實的體驗了一遍,簡直讓他生不如死
陳明聰明的躺在地上沒有動,只微微轉動眼睛,觀察周圍的情況。
通過人群縫隙,看到了最前面被架在一堆木柴上方,捆在木樁子上面的朱成塘,看見這個場景,陳明嘴角止不住的露出笑容。
沒事,痛就痛吧,只要朱成塘一死,游戲結束,他就可以獲取游戲勝利,離開這個破地方了。
陳明眼睛四處看,冷不丁和喻嬌肩膀上的小木偶對上視線,木偶僵硬漆黑的眼珠子幽深不見底,里面冰冷異常毫無情緒,透著一股子死氣。
陳明下意識心臟一縮,反應過來只是一個木偶便又重新放下心來。
哪想木偶的主人,似有所感一般朝著他這邊看了過來。
喻嬌剛轉過頭,陳明就嚇得趕緊閉上眼睛裝死,他絕對不要再體驗一遍被錘子砸爆頭的感覺。
女孩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地上的陳明,還沒等她動作,旁邊的王貴傳來聲音“祭神儀式開始”
隨著他話音落下,旁邊的村民整齊的排好隊伍,一個個上前把火把扔向了朱成塘腳底的柴堆。
朱成塘大睜著的眼里如同蓋了一層白色的蛛絲網膜,迷蒙的大睜著眼睛。
朱成塘看不清周圍的環境,只能感受到身邊的溫度在不斷攀升。
他整個身體包括四肢都被無數的布條包裹著,只露出一個腦袋和赤著的雙腳,火舌蔓延,最先灼燒他的腳底,鉆心的灼燒感不停的從下傳來,他卻一動都不能動
只有大腦在瘋狂叫囂著絕望,嘴里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管不了那么多了,先把他救下來”
趙誠彥松開一直牽著陳明的繩子,準備找準時機沖上去把朱成塘救下來。
“怎么救”虞棠冷眼看著他,“這里這么多人,還沒等你沖上去,就已經被攔下來了。”
“那總不能看著他被燒死吧”壯大漢也有些著急。
他數了數自己這邊的人,不加上陳明,總共也就六個人,周圍密密麻麻站著的村民沒有六百也有兩三百人了。
光是踩都能踩死他們。
前方的火焰燃的越來越旺。
喻嬌看著這些村民,腦中瘋狂思考著對策。
最后目光看向神色虔誠地盯著火堆方向的王貴。
“王村長的命和山神的命,哪個更加珍貴”喻嬌輕飄飄的問著。
王貴還沒察覺出問題,下意識問道“什么”
虞棠手中的骨鞭瞬間繞在了他的脖子上,她只需要再狠狠一勒就能扯斷他的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