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說完就開始下床,打開臥室門準備出去。
而他們就像是在看一個電影,畫面跟隨著小男孩行走,一直讓小男孩保持在監控屏幕正中間的位置。
可是從這個角度看過去,不禁讓人懷疑,這個攝像頭到底是架在哪里的
八名上帝視角觀看小男孩出臥室門,去客廳尋找冰箱的玩家,心中一時之間都開始疑惑起來。
最詭異的,應該是這個攝像頭吧
小男孩除了最開始的哭鬧,看上去一切正常,乖乖的喝水,乖乖的打開冰箱。
乖乖的拿出冰箱里保鮮膜塑封的餐盤,放進微波爐加熱。
他們就像是個操碎心的家長,通過監控觀察著孩子的一舉一動。
直到他們看見小男孩撕開保鮮膜,露出他餐盤里面還流著血的生肉,上面還沾染著黑色的毛發。
喻嬌眼神一凝,仔細看向他手中刀叉不停切割的食物。
人類的耳朵,鮮血淋漓的眼球,肥碩的鼻頭,這些五官在她腦中拼接重組,這不是九號監控畫面里的那個玩家嗎
八號玩家的神情最激動,他看著小男孩不停往嘴里塞的肉,緊繃的神經再次裂開,整個人渾身發寒,臉色難看異常,恐懼的情緒在他略顯猙獰的臉上一覽無余。
他又開始不停張合著嘴巴情緒激動的說著什么,奈何沒人聽得到他的聲音。
這里沒有筆紙,應該說除了眼前的屏幕,這里什么都沒有。
小男孩還在慢條斯理的進食,一大口血肉被他塞進嘴里慢慢咀嚼著,紅色的汁液順著他的嘴角溢出來,弄臟了他身上淡黃色的睡衣。
明知道小男孩很詭異,可他的動作神態又表現得十分正常。
九號玩家死亡到現在,差不多一個小時,這中間他是怎么被運送到冰箱里面去的
鏡頭隨著小男孩的移動而移動,他沒有去的地方,玩家也不能通過監控屏幕觀察到。
因此喻嬌只能猜測,或許是他之前嘴里提到過的媽媽,有可能出自她的手。
接下去的畫面都顯得平淡無常了,小男孩自顧自的在客廳里面玩耍著,畫面單調而無趣。
玩家又只能守在監控屏幕面前,身邊什么都沒有,時間一長,眾人精神難免開始松懈困頓起來。
喻嬌已經看見了三號玩家半闔著眼,腦袋一垂一點的一副上網課開小差打瞌睡的模樣。
小木偶也半耷拉著腦袋靠坐在鐵門邊上。
就在喻嬌思考這么下去怎么樣才算游戲勝利的時候,畫面中的小男孩走進了房間的廁所。
他在進去之前,對著鏡頭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不許偷看哦”
然而這個時候監控屏幕中的畫面并沒有跟隨著他移動。
“時刻留意監護室內的情況,不要讓他離開你的監控畫面。”
喻嬌腦中瞬間飄過游戲開始的時候,那道男聲說過的話。
但現在的情況,小男孩明顯就是脫離了監控畫面
她最先去觀察別的玩家,大家看到的內容明顯一致,其他玩家臉上的神色都有一閃而過的慌張。
有人甚至開始貼著屏幕呼喚房間里的小男孩,喻嬌聽不見,但看他們的狀態也能猜出一二。
就在這時候,一向安靜的房間,門外驟然響起了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