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整個巨大的屏幕上面,只有零散的幾個小窗口還亮著。
每一個黑屏的房間,就代表有一名玩家死亡。
六號房間的監控畫面,隨著她的死亡也徹底暗了下去。
不過,七號玩家的窗口仍舊亮著,但房間里面空空蕩蕩沒有任何人的蹤影。
既然七號房間的監控室還亮著,說明人至少還活著。
她現在還在六號監控室內,說不定能撞上前去收尸的紅裙女人
喻嬌想起七號吞下道具徹底變成鬼蜘蛛的樣子,不知道她是否還保持著理智。
如果有理智,倒是可以和她聯手,將紅裙女人留下。
如果沒有理智,那就只能她自己出手了。
喻嬌看向背后打開的房門,試探性的朝著外面看了一眼。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已經死了一人的原因,小男孩停止了攻擊,門外并沒有再繼續飄雪。
溫度也漸漸回暖。
她將紙人揣在胸前,手中捏著錘子,一步步離開了房間。
房間外面全部被黑暗籠罩,四周看不見任何建筑物,只有她腳下鋪著一層積雪。
陰森詭異的環境下,喻嬌不敢有絲毫松懈。
她回頭看了一眼,她房間中微弱的光芒,在她此時置入黑暗的時候往去,顯得那么明亮。
相同的光芒遠處也有一道。
少女微微皺起眉來,六號監控室在屏幕中已經黑屏了,那邊亮著光的地方應該就是同樣開著門的七號監控室。
根據之前七號玩家到達六號房間的速度,他們兩處房門之間的距離應該很近。
四周漆黑如墨,喻嬌即使拿出了手電筒也不能將周圍的黑暗驅散。
她心中有些忐忑,不過仍然向著前方走了過去。
在路過七號監控室房門的時候,她向里面看了一眼。
空蕩蕩的房間透著陰森的寒意,監控屏幕上除了一號監控室內有人,七號和四號監控室都只剩下空殼子了。
鬼婆婆濃墨般漆黑的身影就跟在她身后。
突然她將手伸到了喻嬌的面前。
在一片黑暗中指了一個方向。
喻嬌眼眸輕眨,順著鬼婆婆的指點向前走去。
沒走多長時間,她停下了腳步,抬頭向前方看去。
前面赫然出現一扇灰色的鐵門,門口還掛著一把鑰匙。
似乎已經有人開門進去了。
她心中微沉,很顯然會用鑰匙進去,說明紅裙女人就在里面。
喻嬌站在門外絲毫聽不見里面的動靜。
女孩站在原地思索了一會兒,關上了手中的手電筒看向了鬼婆婆。
紅裙女人有些驚訝的看著眼前龐大的鬼蜘蛛。
在她的面前,墻面上巨大的屏幕已經徹底黑了下來,房間中只有她手中的強光手電筒亮著光。
六號的尸體就躺倒在血泊當中。
紅裙女人雙目瞪圓,手中拿著菜刀戒備地看著面前的鬼蜘蛛。
七號玩家此時已經徹底和鬼蜘蛛融合,沒了作為人的理智。
看見眼前的活體,第一時間就沖了上去
紅裙女人到底只是普通人,瞬間就被撲到在地,她握著手中的菜刀發狠地沖著鬼蛛長長伸出來的肢體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