墻根下堆著零散的白骨。
喻嬌微微側頭思索,白袍怪人,和眼前這早已成了廢墟的教堂,他們之間有關聯嗎
景驀沒有靠近那處廢墟,而是在附近找了一處方便休息的地方將喻嬌放下。
“今天我們暫時在這里休息。”景驀沉聲說道。
他腳步一轉,似乎打算只身去廢墟里面查看,排除有可能出現的潛在危險。
喻嬌一伸手便將他拉住了。
“我和你一起去。”喻嬌目光堅定道。
景驀垂眸看著自己被喻嬌拉住的手,到底沒敢說什么,拉著她一起走向廢墟。
四周空空蕩蕩,四面漏風的墻面上雕刻著一個個人形畫像。
墻上殘余的顏料告訴喻嬌,這上面的人像曾經應該是彩色的。
上面畫著一群人,像是在禱告,神父手中握著一根權杖,肅穆的站在最前方。
喻嬌皺起眉,誰會把教堂修建在一座島上
這與世隔絕的小島上,難道曾經也有過自己的文明
可惜這里只剩下廢墟,再找不出更多有用的信息,反倒是那一直陰魂不散的白袍怪人,這次沒有出現了。
喻嬌和景驀兩人找了個墻角的地方,收拾出來一片干凈的地方暫做休息。
女孩靠在景驀肩頭,緩緩閉上眼睛。
睡著睡著,喻嬌只覺得喉嚨一片干澀,苦的發疼,背后的傷勢隨著她一動就隱隱作痛,更是讓人睡不好。
喻嬌索性睜開了眼睛,發現天色依舊漆黑一片,天還沒亮。
不遠處的深林中隱約飄起白霧,開始向著四周彌漫。
景驀也睜開了眼睛,發現了周圍的異常。
不過一會兒的時間,霧氣堪堪停在廢墟教堂周圍,將四周全部包圍,視線前方全是白茫茫一片。
景驀緊緊攥著喻嬌的手,確保她一直待在自己身邊。
白霧中唰地出現一雙黑黝黝的黑洞,讓喻嬌想起了白袍怪人的眼睛。
陰冷的寒風也吹不散眼前的白霧,好在眼前詭異的霧氣停在了廢棄的教堂廢墟外面,沒有彌漫過來。
寂靜的柏樹林中突然發出了尖銳的叫聲,以及嘰嘰嘰如同猴子一般的笑聲,聽著就令人牙酸,一陣毛骨悚然。
霧氣籠罩的幽黑樹林中,本就看不清周圍的環境,如今視線又被茫茫霧氣遮擋,導致年輕男人一動,冷不丁眼前就竄出一顆皮球那么大的眼球
骨碌碌的眼球彈到地上,繞著年輕男人身邊滾動,時不時發出尖銳怪異的笑聲。
年輕男人強自鎮定起來,用手中那根長長的樹枝不停將眼球揮開。
他剛趕走了眼球,一轉身,嘭地撞在一根細細的樹干上。
年輕男人瞪大了眼睛,緊貼著他眼前的根本不是樹干,而是一根白生生的骨頭
他驚懼的抬起頭來,有三層樓那么高的巨人,一半身軀只剩下白生生的骨頭,另一半身軀掛著即將腐爛的血肉。
巨人凹陷的眼眶往外滲著黑黝黝的血液,他伸出只剩白骨的手指,一把將地上跳動的眼珠塞進眼眶,嘴中嘶吼一聲,迅速撲向地上的男人
“啊啊啊”
噗呲
地面只剩下一片血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