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那群木偶也將手伸向了兩人
“快上啊,對對對就是這樣,撕碎他們”
“咬碎他們”
場下的觀眾神色一亮,眼神放光,嘴里不停的吶喊著,只希望舞臺上的場景越刺激越好。
不過顯然,他們是站在小丑和白禮服木偶人那邊,只想看喻嬌和景驀兩人如何死。
景驀活動了一下手腕,并沒有介意喻嬌如同呼喚修狗一般命令他的話,只是快速低頭在女孩額頭上親了親,沉聲應道“好。”
喻嬌被親的愣了一會,她眨了眨眼睛,前面的小丑被景驀的黑霧鐮刀一分為二,嘭的一聲應聲而倒。
原本在她肩膀上趴著的小木偶,一臉興奮的也想沖上去,兩條小腿蠢蠢欲動地原地踏步,似乎想到了什么,居然有樣學樣的在喻嬌臉頰上輕啄了一口。
小木偶嘴里“嘰”了一聲,才跑到被一分為二的小丑身邊,對著還在地板上掙扎的小丑嗷嗚一大口,把他吸入腹中
喻嬌“”
場下的觀眾“”
“我去,這哪里是什么小木偶啊,這簡直比那個小丑還恐怖”其他玩家看見這一幕,怎么也不相信,那么小一個木偶,是怎么做到將一個成年人吞下去的。
而臺上的喻嬌,轉了轉眼珠子,覺得后腦沉沉的有些懵。腦子里面抽風一樣的在想,阿驀剛剛是親我了吧,他為什么要親我啊,這是什么開打之前的神秘儀式嗎
眨眼的功夫,臺上主持人沒了,穿著白禮服的木偶人也被景驀削成了木塊,場下的觀眾瞬間怒了。
“退票,退票,誰要看這個”
“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如同機器人一般,臺下的觀眾從原本憤怒的聲音,到最后變成毫無情緒起伏的聲音,麻木而僵硬。
臺下的玩家混在觀眾里面如坐針氈,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有人左右看著身邊的觀眾,心里想著要不要趁亂先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
隨著觀眾們嘴里一遍遍詭異的念著,沒了主持人的舞臺上,框框框發出了一陣腳步聲。
緊接著是一頭頭黑熊和雄獅還有大象,以及無數條毒蛇,全都從后臺涌了出來。
原本的馴獸師,渾身是血的被動物們踩在腳下,如同垃圾和破布一般混在它們腳底,隨著動物們奔跑的動作翻滾著。
喻嬌眼神落在了失控的舞臺上,她和景驀站在一起,周圍被他的黑霧圍繞,形成了一片安全范圍。
“主持人死后,這里就不受控了。”景驀淡淡說著,拉起喻嬌的小手示意喻嬌和他先離開。
喻嬌下意識將手抽了出來,景驀不解地看向她,“嗯”
她整個人貼了上去,雙手環抱著他的腰,隔著衣服也能感受到布料下,緊實的肌肉。
“不想動了,要抱抱。”少女一瞬不瞬地盯著他,手指頭還在他腰上不安分的一下下戳著。
景驀本就深邃的眸子暗了下來,一言不發地將人打橫抱起,身手利落的直接跑出了獸群。
喻嬌笑盈盈的看著他,想白親她怎么可能,都得給她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