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頭上的火還沒有撒完,將這人綁了回去,到他的私牢里將所有的刑具都安排一遍。
“羅二爺,飯可以亂吃,這話可不能亂說,你憑空一句可是要斷人錢財的”
周老板心中也只叫晦氣,這小子惹誰不好,偏偏惹上了羅二爺,不知道他與徐家最為交好嗎
他也看見了這小子手中的錢袋了,布料精美,不像是尋常人家能夠用得了的。
不過惹上了他,也是這小子倒霉,誰都知道這羅二爺丟了徐家要的貨物,這幾天正著急呢這時候惹他,不正好是撞到了槍口上了嗎
但是這個關乎他店的聲譽,斷然是不能承認羅二爺扣下來的大帽子,到時候傳出了他鋪子里的的人手腳不干凈,那他還怎么做生意
這后面想要再摘掉就難了,所以就算是他店里的小二偷拿了客人的錢財那他也不能承認。
周老板思索就在那么一瞬間,臉上掛著不卑不亢的笑容,雖說徐家勢大,而他羅家是依靠著徐家的勢而已。
在這鎮上依靠徐家勢的人也不止他們羅家一家,他們周家也還不是一仗這徐家的。
“這是客人賞我的,我才不會做如此下作之事”
恰好此時小二緩過來了,自辯道。
或許是年輕氣盛,被人污蔑偷人錢財難免帶上了一絲怒氣。
而這一絲怒氣無疑是激怒了本就有些上火想羅二爺,此刻想要殺他的心思絲毫沒有掩飾的意味。
“羅二爺,您可聽清楚了,我店里的人可是說沒有偷拿。我店里的人少,若您沒有什么事了,我還要我的人繼續去忙了”
“空口無憑,你這么就斷定他沒有拿”
羅二爺雙眼微瞇,似乎是和周老板桿上了一般。
“再說了,哪位給小二的賞銀會如此的多”
“是今日剛到的兩位姑娘,想我打聽一些事情,我回答令她們滿意,自然就賞了我這么多的銀子。”
小二自知惹上了貴客,怕老板輕信對方的一面之詞,就要將他辭退,連忙跪在弟子辯解道。
他不解釋還好,一解釋更顯得是做賊心虛。
“哼撒謊也不打草稿,那我問你,她們向你打聽了什么事你又是如何回答”
羅二爺不相信哪位會如此把錢不當錢,區區問個花,就會打賞這么多銀子,定然這小二為了掩飾,編的一個謊言。
這種謊話他見的多了,常常是禁不住細問的,一問就可以知道破綻了。
“打聽的不過是本地的奇聞異事,我說了許家壩的是和那條嬰兒啼哭的異事。”
這些事情在本地也不算什么稀奇是,都是知道的。
見一下沒有抓出破綻來,臉上頓時丟了臉面,看他的目光越發的不善,似乎在看一個死人一般。
“那她們二人身長幾尺,穿著怎樣,是何面貌。”
他特意將三個問題合在了一起,只要他一個問題有所停頓,那定然就是撒謊無疑了。
小二說話一點都沒有停頓,很快就將沈歲瑤二人的身高,衣著相貌說得一清二楚,半點都不似說謊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