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容此時才知道她的主意是什么,立即反對,“這就是你想的主意,不行,這樣,你怎么辦”
她是準備和榮昭對換掉身份,然后代替榮昭留在這里。
這樣,只要太子妃還未來,就無人發現楚王妃失蹤了。
而且她和榮昭相像,太子妃又沒見過楚王妃,到時她承認自己是楚王妃,太子妃就會信以為真。
而榮昭,因為和她像,也可以利用她的身份,離開宮中。
花想容解開斗篷,“現在顧不了那么多了,先將楚王妃救出去再說。反正太子妃不定會什么時候下手,或許我還有逃脫的機會。”
余容拉住她的手,眉宇間含著慍色,“你是想以命換命嗎”
榮昭此時也聽明白了,搖著頭,“雖然我恨你,但是用別人的命頂替我的命,我不愿意。”
花想容看著她,道“這是我欠你的,當年我也有份參與,也是殺害你父親的兇手之一。因果循環,上天是讓我贖罪。”
余容壓著牙根,“當年的事,不怨你,你只是一顆被人左右的棋子。”
“對,就是因為當初我被人左右,做了不該做的事。但現在,我有能力左右自己,請你讓我也為自己做一回主。”她微笑著,瀲滟的像一朵在太陽升起時一朵開的燦爛的鮮花,“駙馬爺,我知道你心里的人是她,我可能不能為你做什么,唯一能做的,就是救你心愛的人。再說,你不是還回來嗎等你送走了楚王妃,再回來救我也不遲。”
為自己做一回主,誰又有借口可以反駁
余容和榮昭皆無言以對。
眼中的淚水在凝聚的那一刻又散去,花想容使勁拉著榮昭到屏風后面,她不想讓余容看到她哭泣的樣子。
在換衣服的時候,她悄悄的和榮昭說,“出去后,帶著他離開,不要讓他再回來,這里原本就不是他應該待的地方。”
榮昭披著花想容的斗篷出去,心中極其的不安,生怕被人認出來,低著頭,斗篷幾乎將她的頭全都蓋起來。
“想容姑娘。”那個動手動腳的守衛在榮昭剛以為逃出去的時候,突然叫住她。
榮昭和余容互看了一眼,心提到嗓子眼。
她慢慢轉過身,看著叫住她的人,學著花想容的聲音,“什么事”
守衛笑吟吟的,“多謝容姑娘的酒。”他舉起酒壺朝著榮昭抬了抬。
“無須客氣,等改日我來,再給你們帶。”嗓子眼里瘙癢,榮昭硬生生挺著。
“好,那駙馬爺和容姑娘慢走。”
榮昭轉過身,悄悄吁出一口氣,嚇死她了,以為被認出來了,她手心都嚇出一手的汗,這么冷的兩天,瞬間就凝結成了冰。
“我瞧著,容姑娘怎么和剛才進去的時候不一樣了”
“哪有不一樣,我看是你喝多了。”
“可能吧,來,繼續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