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廣倉縣的時候,蕭珺玦拿了當地的縣太爺問罪,他這么多年貪贓枉法,欺壓百姓,百姓恨之入骨,被當街處斬那天,百姓爭相恐后去看,擠滿了街道。
孤山寨的兄弟們拿著縣太爺的頭到大當家的墳前,給他當祭禮。
過五關斬六將,眼看著就到了長歌城,在城外三十里處,蕭珺玦安營,此時已經是九月份,在一場秋雨過后,天更涼了。
榮昭的肚子八個月了,她計算著,若是一切順利,這個孩子將會生在皇宮里。
懷一胎和懷兩胎的時候真是不一樣,蓮蓉和元宵這個月份的時候肚子都頂出去了,現在這個和兩胎六個月的時候差不多大。
蕭珺玦已經請好了穩婆,隨時跟在榮昭身邊,傾城畢竟是個未生育的女子,這種事情不懂,又沒有秋水在,蕭珺玦便格外上心,一下子就找了四個穩婆來。
蕭珺玦覺得這兩天榮昭總是心事重重的模樣,想著她是不是想念孩子。
“快了,只要攻進長歌城,我就派人去接孩子們來,你很快就會見到他們。”榮昭坐在帳外的椅子上,望著即將落下的夕陽,本美好的景色,但在她眼中卻沒有顏色。
榮昭轉頭看看他,欲言又止,又將頭一歪,看向另一處。
“怎么了我看你這幾天都像是有事似的,是有什么話要對我說嗎”蕭珺玦圈住她,下巴抵在他肩上,溫柔的問道。
榮昭抿抿嘴角,轉向他,道“其實也沒什么大事,等以后再說。”
蕭珺玦撫住她的臉,“究竟什么事啊”想了想,猜出來七八分,“你是想上山去拜祭岳父岳母”
榮昭眸光一亮,又一點點暗下來,低低道“我知道這個時候不合時宜,只是一想到,他們的墓離這只有十里,我就想去看看他們。”勉力笑了笑,“沒事,等你打完這最后一場,我再去看他們也不遲。”
蕭珺玦拂過她臉頰上碎發,笑道“傻瓜,想去為什么還要等啊”
榮昭驟然凝著他,“我可以去嗎”
“當然可以去。”蕭珺玦握住她的手,親了親,“明天我陪你一起去。”
“珺玦,你真好。”榮昭眼中涌出淚,抱住蕭珺玦。
“我的傻瓜,這有什么好哭的”蕭珺玦笑著擦掉她的淚,“你還真是容易感動,我都覺得我做丈夫做的一點都不好。”
榮昭撅起嘴,“你就是好,世上最好最好的丈夫。”她捧著蕭珺玦的臉重重的親了一口,“我眼中最好的。”
天邊夕陽被一攏火鳳般的晚霞拉下了天際,余暉下,兩個人擁抱在一起,溫馨的畫面只覺得讓人羨慕。
傾城望著他們,臉上漾出笑容,一轉眸猝不及防的和松北對視了一眼,又忙錯開眼神。松北灼熱的目光不容忽視,就像是有一團烈焰從他的眼中鉆出來,鉆進了傾城的心中。
她紅起來,比晚霞還紅,心“咚咚”的跳,呼之欲出。
她覺得她快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慌忙的提裙跑開。
夜鷹見狀,捶了下松北的肩,“傻愣著干什么,追啊”他們幾個早看出松北對傾城的心意,不然那會兒他也不會挨那一頓揍。
松北不好意思,咽了咽喉嚨,道“我追她干什么”
松南攬著他的肩,“哥,別裝了,你的眼神騙不了人,你也別瞞著了,其實我們早就看出來了。”
松北看看他,靦腆道“我表現的有那么明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