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身穿執法弟子服飾的中年男子應了一聲,說道:“據我們調查,在趙剛毅失蹤之前,他分別去了內門弟子王建和清河碼頭管事張波的家中。
據他們的家人交代,趙剛毅前去之時,都送上了厚禮,總數大概在八百兩銀子左右。
而后在接下來幾天的清晨,王建和張波等人,就會立即起身出門,前后不到一個時辰就回來。
只是在三天前,他們在出門之后,就都再也沒有回來了。
對了,我們還查出,在趙剛毅去送禮之前,曾找過郭師弟,好像在前一天,郭師弟還特地去京西錢莊中,取了三百兩銀子。
倒是不知所為何事。”
郭正陽的冷汗立即流了下來。
“你還說你不知情嗎?”
趙靖語氣淡漠的說道。
“弟子……弟子只知道趙師兄被那白子岳打敗之后,就一直不甘心,而后前幾天提出跟我借一筆銀子,想要做一件事情,具體什么事情,他也沒跟我說。
師傅您知道我的,素來有一些小聰明,知道趙師兄一直對那杰出弟子的身份夢寐以求,所以大致有了一些猜測,但根本不敢參與進去。
誰知道沒過多久,師兄失蹤了……”
郭正陽身子一顫,連忙有些顫抖的解釋道。
“這么說,趙剛毅是被那白子岳所殺?”
趙靖輕聲問道。
“弟子,不知。”
郭正陽低聲說道。
“呵呵,不管是不是,我的弟子死了,總沒那么容易過去。
去,把那白子岳給我請來,我倒要看看,在我面前,他有什么話說。”
趙靖臉色陰沉的說道。
“是!”
那執法弟子柳河應了一聲,直接走了出去。
而在那執法弟子出去不久,一個管家模樣的老者突然走了過來,恭聲說道:“老爺,一個自稱為李釗之子,李應如的人,前來拜見。”
“叫他進來。”
微微回憶了一會兒,趙靖的臉色微變,沉聲說道。
不一會兒,一個身材挺拔,目似星眸一般的少年走了進來。
顯然,他正是李應如。
“晚輩李應如,拜見趙護法。”
李應如微微躬身,笑著說道。
“沒想到數年沒見,當初的小子,如今已經如此挺拔。
不知道李堂主近來可好?”
趙靖臉上露笑說道。
“家父自然安好。”
李應如回應了一句,見趙靖沒有了下文,忙再次開口說道:“其實應如這次來,是有一件事情,想要請求趙叔的。”
趙靖自是知道,對方無事不登三寶殿,臉上不動聲色的問道:“不知道是什么事?就連李堂主都辦不到?”
“晚輩知道,每一個分部的門主,護法還有各個主管,都有資格推薦門下弟子競爭這杰出弟子資格。
晚輩這次來,正是希望趙叔,能夠幫忙推薦一二。”
李應如開口說道。
聞言,站在一旁的郭正陽臉色一變,心中頓時就有些急了。
本來趙剛毅失蹤,他自然順勢就可以獲得師傅的推薦,只要小心謀劃,也不是沒有機會去爭上一爭,但如若推薦機會旁落在別人的身上,那他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