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夠參加,那當真想想就讓人興奮了。”
“典獄司凌遲手嚴寬?”
徐爺的臉微微抖動了一下,望向青年都有一瞬間的忌憚了。
這可是掌握了凌遲手段的恐怖人物,實力或許不強,但在懲戒犯人方面的手段,只要想想,都讓人不寒而栗。
“這一幫二派三鏢局四武館,已經是三年前的說法了。
三年前,鐵劍派和九印派大戰,以九印派大勝為結局。如今吳江縣只有一幫一派,三鏢局四武館了。
其中這烈陽幫和九印派,都是人才濟濟,實力渾厚,主事之人更都是一流高手。其他勢力,大多都只是在他們夾縫中生存而已。
不過,近些年,兩者間好像也有一些爭端,估計一場大戰,就在所難免了。
至于那青年高手以武會友之事,應該是近些年才弄出來的,老頭子我也有一年沒回這吳江縣了,卻是有些不清楚了。”
在知道了青年可能是典獄司凌遲手嚴寬的侄子后,徐爺頓時不敢太過誆騙了。
不然憑著他這張嘴,肯定會有滔滔不絕的話出來。
“這鐵衣派,是否就是我們鐵衣武館的那個鐵衣?”
青年微微一愣,好奇的問道。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們鐵衣武館的館主,曾經應該是鐵衣派的弟子吧。
也就是九印派沒有趕盡殺絕,不然鐵衣武館早就沒了。”
說著,徐爺目光一轉,望向了白子岳,眼睛一亮,迎上前來,說道;“這位少俠器宇軒昂,肯定也是江湖中人,恰巧老頭我對這江湖之事,有一些了解,在外綽號百曉通。
我與你也算是一見如故,要不等靠了岸,一起喝個茶,聊一聊這江湖盛世?”
“百曉通?那這青年高手以武會友之事,你怎么不清楚?”
白子岳失笑,倒是沒想到他卻是找到了自己的頭上。
徐爺臉上的笑容一僵,沒想到白子岳的耳朵這么靈敏,江面上風浪這般大,加上隔著七八米遠,他竟然還能夠聽到他們的談話。
不過徐爺畢竟是徐爺,口中卻毫不猶豫的說道:“我所知道的,都是江湖大事。那以武會友的,只不過是一群青年武者的盛世,對比整個波瀾壯闊的江湖,可就算不得什么了。
我不是不知道,只不過是不太在意而已。”
“這青年武會,可不是什么小事。
正是在這青年武會中,出了位人杰,據說直接傳到了天靈郡的一些大勢力的耳目之中,上個月,就有人專門過來招攬。
只是不知何故,那位人杰拒絕了加入天靈郡真武派的邀請。”
恰在這時,一個臉型有些圓潤的中年人微微一笑,說道。
這中年人,正是這艘商船的船主,船上除了拉著白子岳等一些前往吳江縣的客人之外,就都是他運往吳江縣的貨物了。
“那位人杰是誰?”
之前那青年雙目放光,興奮的追問道。
白子岳也是露出了一絲關注之色。
“白衣劍客陳青云,據說他無門無派,一身武藝都是家傳,卻憑著一手劍術,力壓吳江縣各個青年才俊,當真是厲害。
對了,其實這老哥有一點說的也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