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懷疑,他是否與風雷鏢局之人有所勾結,意圖對我們烈陽幫不軌。。”
戴強皮笑肉不笑的望了王鵬一眼,才一臉狠辣的看向了唐展飛。
他雖然惹不起王護法,但這里乃是他們執法堂的地方,說破天去,也是他占理,自然不會懼怕。
“你什么意思?”
王鵬上前一步,皺眉望著他。
戴強冷笑,說道:“我什么意思?我到想問問你們,到底是什么意思?
以為我們執法堂是什么地方?惹急了我,你們今天一個都走不了。”
“好大的口氣。”
白子岳微微動怒,看了他一眼。
“戴管事,你也別說那些虛的,唐兄我肯定是要帶走的,還有這女的,想必你們也不過是想從她身上,敲下些銀子。
劃下道來,兄弟必然不會讓你們難做。”
王鵬又一次皺眉看向了唐展飛,本來簡單的事情,偏生讓他搞復雜了。
他雖然地位高實力強,但對幫內弟子,卻不好太過蠻橫,加上這戴管事,實力雖低,背景卻也厚實,姐姐乃是幫內宮長老的七姨太,他也不好太過得罪。
是以,此時只得語氣放緩,打算舍些財物,保證全身而退。
當然,這筆花費,自然不會從他身上出。
要么是唐展飛,要么是白子岳,倒不用他在意。
“既然王護法這么敞亮,我也不好不給王護法面子。
這樣,這兩人一人一千兩銀子,我就當這件事情什么都沒有發生過。”
戴強也不在意白子岳的微詞,以為他只是王鵬的手下,微微聳肩,臉上露出輕松的笑容,看向了王鵬。
“一千兩?”
唐展飛眼睛一瞪,怒氣就止不住上涌。
一千兩,足夠五口之家,舒舒服服的過個二三十年,足夠在吳江縣起一房占地三畝以上的大院,甚至足夠培養一位天資普通的少年,成為內煉高手。
別說他沒有,就算有,也不愿意出。
特別是看到身邊明顯遭受到了諸多磨難的趙雅兒,他心中的怒意就再一次的劇烈翻滾。
“人,我們是一定要帶走的,銀子,更是沒有。
如果這是法場的話,那我們還真就劫了。”
本就心生不滿的白子岳,終于開口了,語氣淡然,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氣。
“嘿?你以為你是誰?說這種大話?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把人帶走?”
戴強臉上一沉,戲謔的看著白子岳。
對王鵬,他還有幾分忌憚,但白子岳……是誰?他可不認識,也不想認識。
“走!”
白子岳只是喝了一聲,轉身就走。
“我看你們誰敢走?”
戴強一愣,迅速沖了上來。只是面對他的,卻是一道快到了極致的拳頭。
轟!
戴強的身子以比沖出更快的速度,倒飛而出,足足飛出了三四丈遠,才掉了下來,落在了那已經破碎的房屋頂部。
嘩啦啊!
無數瓦礫隨著他的滾入,而快速卷落了下去,幾乎將他給埋在了里面。
白子岳緩緩地收回去拳頭,目光在其他人面上掃了一眼,道:“人我帶走了,誰有意見?”
現場一片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