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們怎么辦”
“行了,你們一個個就只會問怎么辦,連個主意都出不了。”副廠長一巴掌拍在桌面,等所有人都安靜下來后,他才沉著臉色開口,“我這邊已經安排了人去各個供銷社找答案,但我想你們也都知道,既然供銷社的人不愿意收下這批玩具,就算我們親自上門也不一定能說動他們,這背后肯定站著一個很強大的敵人。”
這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事,只不過時間太短他們無從得知這個敵人到底是誰。
不過想想也能知道,這肯定是同行搞得鬼。
原先因為新玩具的事他們出了太大的風頭,才招來了這一個不好對付的同行。
其實副廠長這會也是又氣又急,可劉廠長不在,他就是這家玩具廠的主心骨,要是稍稍漏了怯,怕是整個玩具廠都會亂起來。
連著深吸幾口氣,壓住心里的慌亂和急躁,副廠長接著開口“靠原有的銷售渠道不一定能馬上解決我們的困境,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去尋找其他的銷售方法。”
話音落下,卻沒有一個人回應。
站在辦公室的人都是左望望右望望,希望有一個人能夠給出解決的法子。
可如果銷售渠道那么好找,他們玩具廠就不會只掌握十幾條的銷售線,更別說還得在這么突然的情況下去尋找新的銷售線。
門外的蘇霖聽個大概,也沒有任何動靜。
其實當副廠長提出解決的辦法時,他心中下意識就有了一個想法。
只不過時機不對。
如果這是一個人人都能夠經商的時代,想找銷售線真的很簡單,大不了從玩具廠找幾個能說會道的年輕人,帶著一批貨直接去另外的城市銷售。
國土這么大,總能找到吃下他們玩具廠貨源的人。
但現在私自交易可就是投機倒把。
這要是被抓個現行那可是會被關進牢房。
那還有什么好的銷售線
辦公室里又開始熱鬧起來,可惜的是吵來吵去最后還是沒吵出一個法子。
倒是爛主意出了不少。
有人居然提議讓生產線停工,以免庫存越來越多。
可是整個玩具廠生產線的工人是最多,一旦停工代表著這些工人將沒有工資可拿。
很多工薪家庭靠的就是一個人拿工資養活一家人,一旦他們停職沒有工資,那餓的也都是一家人。
到時候別說銷售線的事,生產線的工人就會大鬧一場。
同樣,也有人提議把銷售價格降下來,只要價格降下來供銷社那邊說不準就會心動。
可能說服供銷社又從他們這邊拿貨,那降的價格絕對不是一丁點,而是大幅度的降低銷售價。
從一開始玩具廠的銷售價定價就不高,如果大幅度降低那最后等待他們的就是虧本銷售。
其實這也不失為一個法子。
哪怕虧本但他們也能回轉一部分的資金,只要熬過這段時間說不定就能有起色。
但現在還沒到這種程度。
不過是剛剛遇到危機就馬上把價格降下來,這在其他人眼中是不是代表著,只要再來一次設局,玩具廠又可以再降一次價
降價可以是可以,但這個法子只能用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最少不是現在。
辦公室里還在爭吵著,而這時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離房門最近的人把門打開,等看到來人之后,他不解的問道“你怎么來了”
蘇霖沒回答他的問題,直接道“為什么不試試展銷會”
“展銷會”
“你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市里好像是在辦展銷會,但是從展銷會上銷售出去的數量不會太大。”
“沒錯,以前我們玩具廠也參加過展銷會,被訂出去的數量并不太多,而且等等。”副廠長說著說著突然像是想起了件什么事,他猛地站了起來,“蘇霖,你說的是不是進出口貿易”
“沒錯,出口貿易。”蘇霖點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