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安全科法醫辦公室,裴向錦拿著一模一樣的尸檢報告,眉頭鎖緊“燙傷”
俞一禮把面前的紙張摞起來,一絲不茍地放在辦公桌的中軸線上。
“對,燙傷。”他一邊調整著紙的位置,一邊道,“死者身體情況比較復雜,我們給他做了毒理檢測,發現死亡當日,死者吸食了大量的新型毒品x100,經過解剖也可以看出,他的大腦在死前處于高度興奮的狀態,但毒品卻不是導致他死亡的真正原因。”
裴向錦皺起眉。
“真正的死因是電擊。”俞一禮說,“死者直接表現為心源性猝死,但表皮有出現燙傷,頭頂和腳底各一處,其實就是電流的入口和出口,這樣的燙傷,我們稱之為電流斑。”
“巧的是,電流進入人體的的位置正好在顱骨正上方的表皮,正對應他皮下腦機芯片的位置,導致芯片損毀。”俞一禮說,“使用記錄全部清空了。”
現如今,腦機接口技術早已經和21世紀的手機一樣普及。人們在皮下植入這樣的腦機芯片后,就可以與外部設備建立直接連接通路,方便直接進行人腦設備的指令直接傳輸。
這種技術廣泛地應用在人類生活日常的方方面面,從生活起居、日常辦公、醫療服務、藝術創作、休閑娛樂等等,幾乎都會用到。
裴向錦警覺起來“又是芯片損毀”
“是的。”俞一禮說著,將面前準備好的材料鋪開來,“生前沒有基礎疾病、表現為心源性猝死、尸檢后發現芯片損毀且記錄清空,這些特性已經是這個月出現的第四起了。唯一不同的,只是多了個明顯的電流斑,以及死后的槍擊偽裝。”
俞一禮“我不想過度思維發散,但是我建議,可以將這四起案件聯系起來,看看有沒有什么突破口。”
裴向錦點點頭,結果俞一禮遞來的材料“我知道了。”
俞一禮伸手幫裴向錦把袖口扶正,又把他的左手拎上桌子,桌上的中軸線,將這位年輕有為的警官分成左右兩半。
他打量了半天,才小心道“你愿不愿意去理個中分”
裴向錦臉色瞬間冷卻下來,剛想罵人,就被俞一禮精致時尚的偏分劉海吸引了“你特么自己怎么不中分”
俞一禮縮了縮脖子,衣服上的褶皺完美地對稱展開“因為不好看啊。”
于是,寬以待己嚴以待人的俞法醫,又一次收到了裴隊的人格攻擊。
收拾完了法醫,裴隊打開內部信息通道,發號施令“調閱死者生前最后48小時的活動軌跡,所有的內容全部發給我。”
此時,易鶴野看著那則尸檢報告,也猛然有了頭緒。
他快速披了件外衣,抄起隨身手槍和便攜包的奶粉條,嘀咕了一句“我得出一趟門。”
說完就覺得別扭,怎么搞得好像要跟誰報備似的。
身后,屏幕上的小羊正撐著腦袋看他,看他回頭,伸出爪子朝他揮了揮手。
易鶴野皺起眉,剛想瞥開目光不去看他,一種莫名其妙的直覺卻涌上心頭。
他又一次抬頭,自信地看了眼那睜著圓眼睛的小綿羊
不論是討人厭的性格、永遠在過界邊緣試探的語言、還是明里暗里想把自己往案子里帶的行為,簡云閑和這家伙都如出一轍。
最主要的是,從一開始,易鶴野就習慣性地將他們當成同一人討厭著。
證據可能出錯,但獵豹的直覺不會出錯,一個念頭在他的腦海里,越來越清晰響亮。
于是他抬起頭,盯著小羊“說起來,你精力真不錯啊,這么快就活蹦亂跳的了”
小羊滿臉“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歪著腦袋朝他眨了眨眼。
易鶴野冷笑起來“手指不疼了嗎shee先生”
“或者問該叫你簡教授”
作者有話要說咩總看我,寶貝,我眼里有你
野寶“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