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簡云閑向前微微俯下身,修長的影子將少年整個籠罩住,“當時在場的只有你,那你覺得,本案最大的嫌疑人會是誰呢”
少年人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我沒有”
簡云閑依舊端莊地坐在沙發上,透著金絲眼鏡微笑地看著他“所以你們究竟在干什么真的是在寫作業嗎”
“你到底什么意思”陳思科顫抖著質問道,“憑什么認定這是他殺你們的法醫是吃干飯的嗎我有沒有對她動手,你們比誰都清楚”
簡云閑靠回沙發上,疊起雙腿,語氣從容而溫和“尸檢結果證明,范夢清的處女膜完整,生前也沒有遭遇到任何暴力侵害,對此,我們當然比任何人都清楚。”
陳思科看著他綠色的眼睛,似乎被安撫到,情緒稍稍穩定下來。
“你把她保護得很好,知道在成年前保持交往的界限,尊重她呵護她。”簡云閑柔聲道,“所以,出了這樣的事情,你應該比任何人都難受,對不對”
聽到這里,易鶴野揉了揉鼻尖兒簡云閑開口之前,他完全沒看出來這倆人是情侶關系的。
他一向對感情方面的情緒極不敏感,又或者說是單純過了頭,在他眼里,走路就真的是走路,做作業就真的是做作業,資料沒明確給的,他就聯想不到更深的一層。
他正懷疑簡云閑是不是在胡謅,就看到陳思科布滿血絲的眼睛又紅起來。
接著,這個十七歲的少年人,漲紅著脖子,流下了兩滴痛苦又不甘的眼淚“我是看著她倒下去的我當時特別害怕,立刻叫了救護車但是”
簡云閑耐心地看著他,伸手將他輕輕拉到沙發前坐好“我知道你已經盡全力了,你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原原本本告訴我們實情,這樣我們才可以還她一個真相,不是嗎”
陳思科的情緒已經控制不住了,他把臉埋進手掌中,嗚嗚咽咽地低聲抽泣起來。
簡云閑再次開口,輕柔的聲音帶著叫人迷失的蠱惑
“所以,你和范夢清當時到底在做什么”
陳思科徹底崩潰,嚎啕大哭起來
“在玩游戲我們當時在房間玩游戲”
聽到這句話,一直保持沉默的易鶴野終于露出一絲笑意
果然和他猜測的一樣。
作者有話要說咩總我想了解了解你。
野寶滾蛋。
咩總你對我來說很特別。
野寶滾蛋。
咩總剛買了一罐進口奶粉,找不到主人。
野寶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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