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媽的。
易鶴野呼吸一滯,雙眼一白,混亂的大腦直接宣布宕機。
親吻上的那一瞬間,他只能感覺到這家伙極其逼真的肌膚觸感、燎人火的體溫、和帶著檀香味的鼻息。
簡云閑還算有分寸感,只是輕輕貼著易鶴野的唇角,沒有再得寸進尺妄圖再侵略一步。
但大抵是因為過分的緊張,易鶴野一直緊緊絞著他的手指,哪怕敏感的機械手經微微有些發燙,他還是不敢松手。
此時,被覆住雙唇的震撼與無措、門口目光的毒辣與審視,以及身后眾人迷亂與癲狂,齊齊沖擊而來,讓易鶴野快要瘋了。
“這么緊張”似乎是看出了他的慌亂,簡云閑輕笑來。
他的聲音輕輕撩在耳側,讓易鶴野的舌根都開始發麻了。
“放松,官。”簡云閑輕輕解開了他糾纏著的手指,又用指腹順著他的掌心劃過,“他們一會就走了。”
易鶴野被他的手指拂得一個機靈,礙于身后灼人的目光,他沒敢立刻收手,只是努調整著呼吸,不敢看他,哪里都不敢看。
不得不說,這個法子確實有用。
他們為場唯一衣服還算完整的,自然是開門就被方一眼鎖定。眼前這個吻就像是個緩兵之計,告訴門口的條子不是我們不在忙,我們只是剛開始。
開門的一瞬間,易鶴野其實聽到裴向錦的跟班,發出了一聲小小的“臥槽”。
他知道這家伙跟自己一樣,也看不了這些東西,便只能暗自祈禱,求他們快點離開。
但一邊的裴向錦卻并不著急,目光灼灼地掃視著204室內的每一個人。
易鶴野剛一抬眼,看看條子那邊什么情況,簡云閑便輕輕一皺眉,順勢從唇角移到正面吻住他。
簡云閑將他的視線擋得一干凈,也把這本是蜻蜓點水的吻加深的結結實實。
媽的,易鶴野感受著那柔軟的觸感,大腦像是被豹爪撓成了一團破爛,緊張地配合著,再也不敢張望一眼了。
“動自然一點,警官要疑心了。”
簡云閑的聲音剛一落下,易鶴野便聽見裴向錦朝這邊走來。
他內心驟地一緊媽的。
易鶴野感覺心臟都快炸了,卻不敢有半點露怯親都親了,自己絕不能再落下風
在簡云閑微微震驚的目光中,他伸出手,一把揪住了簡云閑的衣領,強勢地反吻過。
尖尖的虎牙似乎磕到了簡云閑的嘴唇,那人輕輕抽了一口,轉而攬住易鶴野的腰,開始脫他的外套。
臥槽。易鶴野怔了一秒,轉而又明白過來他的意思,便不服輸一般開始扯他領口的扣子。
這一個動讓他到了前在監控中偷看到的畫面,此時易鶴野的大腦突然清醒來,他著,要是一口解開他所有的扣子,那簡云閑是ai的證據,豈不也就
正當他打算一鼓,干脆直接把他的衣服一把子從中間把撕開時,身后的腳步聲驟然停止。
“都在忙啊。”裴向錦的聲音傳來,“看來不在這個房間,咱們也別打擾他們了。”
“誒誒,快走快走。”小跟班迫不及待地關上了門。
“咔噠”一聲關門聲,易鶴野撕衣服的動才剛剛步,兩個人的雙唇還沒完分開,簡云閑低頭看他,行笑了來。
他輕輕幫易鶴野把褪到臂彎處的外套提上來,毫不留戀地抬頭。
此時,易鶴野的手還保持著解扣子的動沒來得及收回,面上的緋色還沒落潮,唇上的依附便驟然退。
他有些恍惚地看著簡云閑,腦子里還著要不一鼓直接撕了算了,簡云閑的聲音便驟然帶他回到現實“怎么,還舍不得停了”